大叫，“大家都是成年狗了，你拿那个神看我，谁不知你以为了什么啊！”

“哦，我以为什么？”玄戈平静反问，“你说说看。”

“不就是偿吗！”北洛豁去，“你上三路下三路看了我好几了！不要用这么险恶的想法揣度你的弟弟兼男朋友，我没有好吗！”

“……”玄戈表情终于完全破裂，忍无可忍啧了一声，“我只是想起你平时在慈幼房总是在摸小辟邪，忍不住想你当年小时候被黄帝了多久而已——轩辕黄帝贵为人皇始祖，谁会有这大逆不的想法，不怕被雷劈吗？”

北洛：“……”

北洛看看玄戈，玄戈看看北洛。

一片死寂。

“我现在只想找个地钻去。”

许久之后，北洛语气平平，没有丝毫起伏地读，“啊，好巧，这里有个。我走了，拜拜。”

他走上两步，直了下去。

玄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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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面别有天，是一条狭长的通路，一直延伸到地底模糊的黑暗尽。隙极度狭窄，透过的光线非常稀少，北洛微微闭了下，瞳孔刹那闪过一金红，四周顿时清楚起来。

玄戈在他后跟着落地，脚步极轻，没有一丝声音。

“这是……”玄戈四下打量一，看到无数在狭长路左右分布的石莲台，看起来像是某术法媒介，只不过大多残破，绝大多数已经风化碎裂，心底顿时生答案，“百神祭所？”

“嗯。”北洛收起笑闹的心思，走到路旁的一朵石莲边，蹲下看了一。片刻后，似是看什么一样微微皱了下眉，伸手绕过破损莲，到莲台右后的角落轻轻一摸。

“有问题？”玄戈神微凛。

北洛沉片刻，缓缓摇。

“现在不好说。”北洛起，对玄戈微一，“但不是坏事，你跟我来。”

——如果视线能够透过地面，在刚刚那个过程中一直从上俯视的话，就会发现，在落地的刹那，北洛和玄戈的影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就像穿过了隐藏在空气中看不见的“门”。而在他们落脚的地方，并不是一条斜斜通向幽暗地底的狭窄路，而是一片广阔的祭台。

整个祭台空间足有二十多米，百米方圆，石刻莲栩栩如生，虽然蒙尘，但巧纹没有丝毫破损，犹自幽幽发光，如呼一样轻微起伏。而随着无数石莲呼起伏的光芒，有可见的五颜六的透明光丝细细从四面八方传来，有的钻过山石，有的从裂垂下，缓慢向石莲中汇集，再化成长长的光，传向最中间那朵大的莲，从座下没地底。

大的十八重莲展开，每一片都有将近三米的径长，而的末端，无一例外都站着一个手捧颅的石俑，密密麻麻如植气一样的须从石俑脚下生，那些光正是通过这些须汇集起来，再传过，向大莲的莲心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