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他可以细细去受、去打量，去寻找一突破它的方法。

从前一直有人说清云山是钟灵毓秀之地，陆怀渊还没觉，只是觉得清云宗空气好些，景好些，如今他与清云山相连，这就是最适合他修习的地方。

第99章突破

清云山初的山风带着些微微的凉意拂过他的脸庞，带起他的发丝衣袂，漫山雾霭的气轻吻着他的额，就像一幅别致的画。

他冥冥之中开了窍，品到了这山之中所蕴的真谛，山风裹挟着他的思绪，将他带离清云山，来到东海边。

这是陆怀渊第一次见到大海。

山海常常在谈论事的广阔壮大时被一同提起，然而真正见了，才明白山有山的巍峨，海有海的浩瀚。这两样之中，有相通之，又各有各的玄妙。陆怀渊长这么大一直没什么机会看海，如今却在这传承的带领之下瞧见了。

这可能是某位前辈留在传承之中的东西，陆怀渊其中，竟有临其境的觉，他甚至能受到从海面带着些许汽而来的风到他上，嗅到淡淡的咸腥味。他盘坐在一块石之上，面前的大海一望无际，延伸到远方，与天相接之散发着淡淡的微光。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唯有海浪不断拍打着脚下石的声音那样真切。随着浪的翻涌，海面上始终是波光粼粼的，凝造一让人平静的氛围。

忽然间，风云骤变，晴朗的白日霎时间被乌云遮蔽。风也不似最初那样的平和，着海一波过一波。大的海面仿佛化作一锅沸，不断地激烈翻涌着、打白的浪。狂风猎猎得陆怀渊发四飞舞，让他几乎看不清前的景象。他把脸边遮蔽视线的发拨开，好好凝视着前的一切。

平静之下，藏着的便是这汹涌的暗吗？只需要从风借上一力，接着便可以翻滔天的浪。

陆怀渊突然明白他先前的瀚海中缺少的那东西是什么了。过去他没见过海，只从书里了解到过，便认为瀚海追求的只是“广”，殊不知海的浩瀚绝不是一个“广”字可以涵盖，在那之下，还有着目不可见的“”——而正是这，蕴着无限的可能。

飓风裹着海翻起一个浪，向着陆怀渊所在之狠狠拍来。他几乎想都没想，瞬间就动了。脚下礁石明明不是很平整，他却后错一步，稳稳地立在了上面。他手中无名剑的剑刃发嗡鸣，似乎也在为即将发生的一切兴奋着。陆怀渊死死盯着前的海浪，运气行剑，那海浪气势汹涌，陆怀渊却比它更胜一筹。他的剑风在海即将扑过来的一刻将那浪划为两半，两边的海陡然失去了气势，在重力作用下直直下落，跌海中。

然而一个浪下去了，另一个浪却又悄无声息的在陆怀渊背面而起。他锐地察觉到了后方的一切，转过来，再次迎敌。这些海浪接连不断地现，陆怀渊也不知他就这样在这礁石上待了多久，他既不觉得疲倦也没有汗，就好像时间是停滞的一般，而他在其中，获得了一前所未有的玄妙验。

等到他挥剑将最后一个向他扑来的海浪一刀两断之时，他才重新受到一丝真实。浪涌动的声音退去，他听见了新生的叶在风中舞蹈的声音，远还传来了几声隐隐约约的鸟鸣。他睁开，发现自己仍旧在清云山，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个真的梦境。一片在树上挂了一冬的树叶缓缓飘落，落在陆怀渊的剑锋之上，被轻易地分成了两半，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