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

杰西叹息着摇摇，再次看向奥利弗。

“……继续。”

“好吧，好吧。您真是不死心……知他们为什么那样有名吗？您看，哪怕是我，至少也拥有一儿惹人喜的情。但他们不一样，说句失礼的话，世界之是我所见过最为冷漠的生。他们的意识登上地表，只意味着一件事——”

“他们对当前生存于己的诸多文明，已经彻底丧失了分析的兴趣。在毁灭前，个最后的样品记录而已。”

话音未落，一阵发自大地的轻微震颤掠过他们的靴底。

杰西愣了片刻，表情复杂地变幻了一番，最后定格在“遗憾”上。

“王的认知恢复啦。”他轻声说，“现在回答我，您准备‘救世’吗，勇者大人？还是说，您愿意什么都不，等着被‘世界’抹杀呢？”

半天之前，渊。

尼莫能察觉到自己在飞快下坠。

他的躯就这样击穿的岩石，灼的岩浆，以及厚厚的冰层。疼痛倒是没有多么烈，撕扯和眩反而更严重。仿佛用无数看不见的手拽住了他的四肢，将他用力向下扯。

被龙息石的爆炸腐蚀得不成样，下它在飞快恢复。

但尼莫无法动弹，哪怕是弯起一手指。

现在他也无心关注这个。

无数信息的碎片向他的意识中疯狂涌，不，不如说他的意识落了某个记忆碎片的海洋。尼莫有一瞬间几乎要忘却自己的份，过度的信息涌让他想要惨叫，可他甚至没有张开嘴的力气。

痛苦太过剧烈，有那么几秒，他几乎想要就此死去。

终于了底，过的速度使得他在渊之底击一个大的坑，尼莫能模糊地知到。坠落的停止没有让他的情况变好，还是重得惊人，的掌控权没有回归丝毫。

混杂成一团的回忆让他的意识时断时续，难以分清受到的是回忆还是现实。

这就是主动涉认知的后遗症了，尼莫朦朦胧胧地想。满脑过于陌生的知识，自己如同一个尝试用不同钥匙开锁的婴儿。钥匙在他手里，锁孔在前方，可无论是挑选还是旋转，都让他难以理解、痛裂。

但他受过这个，他或许能撑过来。回忆尽庞大，却鲜少带有明确的情绪，他更像一个能够同受的旁观者。

这是好事，脑髓几爆炸的折磨中，尼莫拼命向自己重复——

住，只要下来，他就有再次见到奥利弗的可能。

他还想再看看那双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