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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弗有茫然地看向面前讨人厌的“神明”。

“从到尾，都只是力量的问题。”

“我和地下这位很早之前约定过，为了防止我的羊群里跑太多猛兽，力量在某条界限以上的渊生不得登上地表。你们所谓的‘法则’，只不过是牧场的栅栏。记住，是因为没法上来的那些恶太过大，人类才将它们定为上级……时间一长，你们搞错了因果。”

“继续。”鲜血顺着指不停涌，掌心被指甲抠挖得血不止，但燃起的疼痛却略显遥远。

“这个我们一会儿再谈。听着，团长大人。我的重是，如果莱特先生在渊恢复认知，情况会完全不同——他会跌回渊之底。乐观的情况，他会重新被束缚，悲观的情况嘛……”杰西扭扭嘴角，没有继续。

杰西用手指挲着艾德里安的嘴，语调里玩笑的意味淡了下来。

他不能接受那样草率的告别。

“我本该告诉您我的建议……但您现在的状态可不怎么适合。所以，接下来我只会告诉你事实，团长大人。”

“那个预言。”奥利弗声音涩，“你应该清楚详情，狄。我是注定终结这一切的人，不是吗？那意味着我必然会再见到他。”

“当时他看起来没有人们所传的那样糟糕，他救了我的命。”那是他第一次对尼莫心动，奥利弗记得十分清楚。

血渗泥土。

“我不明白。尼莫不是完整的恶，等恢复了以后，法则也不会行将他……”

“正如你们将他称为‘王’，我们更喜称他的族为‘世界之’。他们非常有名——聚集同胞的残骸独自诞生，独自死去。他们培养、分析、照得到的情报行调整和化。等彻底探索完一个太的可能，就展开躯，飞去另一个太。您猜猜看，这个过程中，地表会发

“法则，法则。人类总喜将自己无法解释的事情定为法则。完整的上级恶无法降临地表？‘上级恶’是你们自说自话定义的，怎么可能作为渊运转的条件？” [page]

杰西语气平淡。

“就我所知，哪怕是对于仅是一块血的‘尼莫·莱特’，那等级的破坏也毁灭不了他。但是它无疑是致命的，足以引起莱特先生的自我保护机制。是的，不用那表情，就像你们第一次对战威瑟斯庞那样——当时两位可是闹了不小的动静。莱特先生可是直接从地表连通了渊，我想无视都难。”

“我当然记得那个预言，有趣极了，害得我乏力了整整半周。那个预言师十分走运，理来说，人类可完全付不起那个代价——要不是看他提的问题有意思，连我都无法介计算，我才不会给他那程度的力量呢。”

奥利弗突然猜测到了什么，脸骤然苍白。而杰西冷淡地看着他，冰蓝的双眸中没有半分笑意。

“哪怕偷偷溜上地表，上级恶们也只能以力量不完全的血形式存在。严格来说，这并不算违反规矩，损害仍在可控范围。至于我们的莱特先生，他应该是用某手法抹去了自己的认知，佯装无害地通过了我们联合布下的警戒线。”

“相信您猜到了，如果他想用这样的手段再次离开，必然要再次想方设法舍弃掉认知。但这不重要，拉蒙先生，他没有必要再上来了……接下来的话，您一定不会喜，您确定要听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