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试图模仿猫鹰，努力将转向正后方——它看起来甚至快成功了。

重力迷那只变异扁蛇的样貌掠过脑海，艾德里安忍不住伸手狠眉心。渊之中景致古怪，连他们熟知的事也开始变得荒谬。

八百米长的型恶。

扫了正在杰西手中不满挣扎的鹦鹉，前任骑士长皱着脸摇摇，将关于那只危险上级恶的回忆勉回心底。

和尼莫·莱特比起来，格尔鲁的情况至少还在常理之内。现在看来，它像是成功借由本恢复了应有的力量，上级恶特有的傲慢终于又有了那么影——毕竟不久之前，连纯人类安·萨维奇都能让它吃吃瘪。

正事要。艾德里安收回视线。

一周的时间足够他们决定。

格尔鲁在重力迷大闹一番后，戈德温·洛佩兹明显是铁了心要盯尼莫。既然地平线的两位不打算分行动，尼莫和奥利弗暂定跟随戒律主教菲利克斯，并把声哭喊的灰鹦鹉给了杰西。

“算是重要战力。”风草的团长郑重地嘱咐。

然而下杰西·狄正一手着他们的重要战力，一手牵着富勒山羊，充满喜悦地向狂信徒那边靠。

“虽然环境不怎么妙，这好歹也算我们的两人世界啦，艾德。”金发青年冲他暧昧地挤挤。

但这掩盖不了狄先生略有些苍白的脸。

艾德里安叹了气，走上前去，用手摸摸杰西的额。确定温度正常后，他略带担忧地放下手：“如果您哪里不舒服，请不要撑。穿过幽灵咽，离渊之底就不远了……那里可能发生任何事。”

“噢，我当然知。”杰西瞬间松开抓在手里的鹦鹉，顺势抓住那只手，毫不客气地吻了。“你的关心足够治好我了，亲的。”

扫了那双异常冷静的蓝瞳孔，骑士长垂下目光，将手收回。

可就在打算开说话的那一瞬，被他人窥视的刺迅速爬上他的背。艾德里安下意识前两步，握金属弓，在那位唱诗班成员边护卫的架势。

他本能地看向远的某片黑暗。那觉来得快，去得也快——那边的黑暗一片死气沉沉，没有半分生命的气息。

错觉吗？

“哎呀，你的呼停了。”黑暗之中，一个声音从颜暗沉的通讯晶中传来，音依旧奇妙。“有人在看？”

“克洛斯的直觉不错。”包裹在盔甲中的恶沉声。

“你打算旁观到什么时候？”拉莱涅恩在晶那边大声抱怨，“你应该清楚，欧罗瑞，现在的你无法离渊之底太近。就算用力连接着本，我的球都受不住王的气息。更何况被我割裂开，送给你的那些——你最好赶解决他们，回到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