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级恶的情报可不多，你到底是从哪里……？”

“这和你要问的事情无关吧。”安平静地应，“怎么，你打算用诚实咒言刺探女的个人隐私吗？”

芬里尔磨了磨牙。他无计可施——血丝没有断掉，安并没有说谎。

“好吧，好吧。那么，你们在击退蠕虫后是否回去过？有没有看到其他人接近？”

“都没有。它不是被潘多拉忒尔扯烂了吗？”安扬起眉，“难它在那之前就了什么问题？我想想……什么人重伤了它？不对，看来什么人死了它。”她张大漂亮的睛，死死盯住芬里尔的瞳孔。

“现在是我在提问。”佣兵的脸沉了下来。

“不好意思，请继续。”

“潘多拉忒尔现后了什么？……详细，直到它消失为止，全都告诉我。”芬里尔从座位上站起，手撑住桌面，血丝危险地晃了几下。

“它散开了，四屠杀——它一贯的法。”女战士的语气多了丝寒意。“然后它突然聚了起来，像是被什么束缚住，没过多久就……”她比了个散开的手势，“啪地消失了。”

“束缚？”

“是的，被黑的东西缠住了，鬼知那是什么玩意儿……至少我从没见过。”

“有人主动接近它吗？”

奥利弗攥起拳，而尼莫在桌下抓着长袍的手了。

“我可没看到有人接近它，”女战士用空闲的手拿起酒杯，又抿了几。“当然，也没听见谁说要对付它。它和那个黑的东西缠斗得厉害，可能刚好遇到什么天敌了吧。”

“那可是上级恶，不是普通野兽。它们在地表没那么容易遇到天敌，至少我没听说过哪个审判骑士团刚好路过。那么除非有恶术士在场……”佣兵坐回椅。他的目光从安上移开，再次刺向尼莫，尼莫登时颈后一冷。“……否则没有什么能制住它。”

“我说过，我不清楚——说回来，没发现测试者里混了恶术士，本来就是你们的问题吧？你要对那个黑的东西兴趣，我倒是可以给你画个示意图……不过我离得不算近，可能会缺细节。”

“……好。”芬里尔叹了气。“这小呢，他到底什么份？”正当尼莫以为询问要告一段落的时候，那佣兵直接问了来。

“恶信徒，就我知的是这样。”安哼笑，答得毫不迟疑。“你看他那副样，你站着不动，他估计都不到给你一刀——要是什么危险人，你觉得我会蠢到带来见你吗？”

安仰起，脸上满是自信。芬里尔冲她手腕上的血丝眯起——殷红的细线游动着，依旧没有断开。

“一会儿把示意图给我，我暂时没什么要问的了。现在到你了，萨维奇。”

安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她思忖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