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书里读到过，但是——”

“这些指睛数量，佣兵公会的恶趣味。”安扶着猎矛，勉能站稳。“夜枭是最低的等级，它喜睁着一只不是吗？数量越低越好，毕竟越危险越会被警戒，也越难接到轻松简单的任务。”

“蜥蜴和蛇都是有两只睛没错吧？”尼莫小心翼翼地确认。“奥利弗名字后面写着蜥蜴，我的是蛇。安，你名字后面是豺啊，豺不也是两只睛的吗？……这都怎么分的。”

安沉默地望向天板。

“楔齿蜥有三只，响尾蛇有四只。豺确实只有两只。”几分钟后，她艰难地开解释。这两个小混账对战蠕虫的场景绝对被公会监测到了。好在上级恶降临后，他们应该收走了监视虫，否则这两位的等级搞不好能一路飙到——上级恶的消失绝对和这两个小脱不了系。

尼莫挠挠鼻，恶的血还粘在他的脸上，涸后得肤直发。说实话，他对这个等级并没有什么直观的认知。“可不止我，上面还有两位名字后面带着……”

“弃权。”一个爬满畸形昆虫的男人恨恨说。“我不能接受从蛇开始。”

“我也弃权。”这次声的是位底青黑的姑娘，她声音尖利，脖上绕着条胖的珠蜈蚣。

年轻的女员工微笑着，羊纸上两个名字瞬间洇成浅灰的模糊字迹。

“……现在没了。”尼莫地补充。

“都是恶信徒。”安说，“‘只有渊才能影响渊’吗……”

“我要不要也……这样会拖累你们吧。”尼莫有些退缩。

“你不用。反正我不在乎。”安地回应。千万别，她心想，搞不好下次评级会更。“你呢，不介意吧，奥利弗？”

然后她发现奥利弗在桌底下睡着了。

安用力地吐了气，恨不得再次过去。

好在尼莫的等级一，再没人过来提组队的事儿。尼莫左右看了看，跑到那张废弃的木桌旁边，大有想要依靠它安眠的架势。结果他刚迷迷糊糊闭上，旁边的奥利弗突然大叫起来，抬起重重地撞上了桌底。

“我想起来了。”奥利弗捂着脑袋，嘴里喃喃说，“我想起我们忘了什么了……尼莫，格尔鲁呢？”

灰鹦鹉此时的心情与安十分相似，如果可以就地过去，它准要立即实践一下。

它站在漂亮的木桌上，脖缩着，所有羽都炸了起来。它面前的男人带着温和的微笑，橘红的睛里却没有半笑意。

“先自我介绍下，我是塔尔博特·万斯，您的同类。”他说，“别张，别张……我只想跟您友好地聊聊。”

男人嘴上说着别张，散发的压却让灰鹦鹉不过气，它简直要被那无形的力量成饼。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他在立威。灰鹦鹉苦兮兮地想。

“我和我的朋友们都很好奇，为什么潘多拉忒尔会为您自我毁灭……虽然那弱小的族会本能地向者献许愿，但恕我直言，您不像拥有那级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