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先回去吧。”

穿越传送门后，空气似乎都多了些文明的味。他们回到了熟悉的后院。光和煦，院附近传来人们的说笑声，一切和平安定得一如既往。他们扔在背后的血腥和死亡瞬间变得缥缈，化成了过于真的噩梦。

“先生们，我绝对不会给你们惹麻烦！”

“怎么？”尼莫有儿张，生怕哪里再来个传说中的怪。

抖了一遍。

“现在给你们一个小时重组队伍，请务必将人数保证在三人以上。”一位长相温柔可亲的姑娘宣布，发言内容跟温柔可亲四个字毫不沾边。“我们会据预分组给予你们没有被激活的黑章。如果对黑章级别或队友不满，在任务完成前，各位可以随心所地调整自己的队伍——不过还请注意，如果第一个任务失败，那么队伍所有成员算作测验不通过。另外，如果您在任务中被所在队伍逐，并且不被其他队伍接受，也会被视为测验不通过。” [page]

尼莫顿时在脸上写满了兄弟一家亲，就差就地勾肩搭背加情。奥利弗则故作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面带微笑微微鞠了一躬，退到木质书桌后面，并不理会瞬间慌作一团的幸存者们。

这次人们可比来时积极多了。他们一拥而上，毫无秩序地向传送门里挤，直到其中一位佣兵亮大剑方才作罢。尼莫和奥利弗扶着安慢悠悠地走在队伍末尾，奥利弗似乎有走神，不时抬起望向四周。

“恭喜。”佣兵——芬里尔地宣布，语气里没有丝毫恭喜的意味。“恭喜诸位，你们通过了一半的测验。我们会搭起传送门，诸位回去后可以凭借铅方换到临时黑章。剩下的事情那边的有人会行说明。”

“他们会发现吗？会发现是我的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尼莫抓住走近的奥利弗，“我的老天，我会被抓走吗？”

“好的。”

他背台词似的把话扔在他们脸上，接着背过第一个穿过传送门，像是跟他们多待一秒就会染上什么了不得的疾病。尼莫发誓，他绝对听到了安拼命压抑的笑声。

人们终于从他们边散开，涌到羊纸前。尼莫艰难地拍拍，给自己顺了顺气。他的视力一向不错，在这个距离倒也能勉看清。

“如果你是说背包的话……跟恶拼命那会儿它被咬坏了，我扔在了半路，你没印象啦？”

“我想没人看见你动手，”奥利弗摸摸下，“除了我。”

“不是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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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那是那位治疗师的东西。”

“你们三位是一组吧！请让我加——”

不少人匍匐下去亲吻脚下的土地，抬起时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泪。想到去时庞大得多的队伍，尼莫突然有说不的难过。

“你不觉得我们忘了什么吗？”奥利弗困惑地发问。

“诸位可以在名字后面看到评级，这是总据诸位测试中的表现的预估——请谨慎挑选您的队友，如果您选择了危险的同伴，那么您所在队伍的危险级别也会变。我相信大家都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我还带着孩……”

“非常抱歉，了些小状况，所以各位的黑章预估得晚了。”刚刚解说的女员工再次站起，打了个响指，一张大的羊纸凭空现——那上面本来有六百左右的名字，现在只剩一百多个还明晰可见，其余全化作了模糊不清的浅灰印记。

本来尼莫以为这一个小时算是个白送的休息机会，结果下一秒他就被蜂拥而来的人们挤得无法呼。

“夜枭，夜枭，夜枭，豺，夜枭……安，这都是些什么？

尼莫连连后退，奥利弗差给挤到桌底下。安尽还虚弱得很，她把猎矛当拐杖往地上一拄，不少人在细碎的电光前退缩了。

“……也不是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