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会有麻烦。”她瞅了散发着了无生趣气息的灰鹦鹉，“而且我没听说过契约中的恶还能袭击主人。”

天知他们之间的契约还有没有效，尼莫抹了把脸。

“圣职人员不会直接掉我吗？”他小心翼翼地发问。

“海拉姆有忏悔教堂。”安说，“奥尔本传播最广的是拉德教的旧派，他们对恶的敌意最大。但加兰比较盛行沃登派，他们会给恶信徒忏悔的机会——毕竟有些人并不是自愿和恶合作的。”

比如我，尼莫苦涩地想。

“今天要是顺利，明天你们可以挑个海拉姆附近的任务。海拉姆是首都，通还算方便——不过你们得注意，第一个任务也是测试的一分。如果第一个任务失败了，你们只能下个季度重新参加测试。”

“什么？！”尼莫叫了声，奥利弗则把脸埋掌心。

“我的建议是挑个简单的，到时候我会搭把手。”安在个相对开阔的草坡上停住脚步，活动起肩膀。“在这里歇会儿吧。”

她这句话跟重力咒似的，最后一个词儿还没落地，尼莫和奥利弗就齐齐在了地上。有些变形的法杖被尼莫随便地草地，灰鹦鹉仍旧被捆成一团，挨着法杖晃，活像夏天吊在树枝上的虫茧。而背包也被他甩在了地上，靠背的地方早就被汗浸得透。

安打开背包，拿几份叶包好的饼。纤长漂亮的手指划过空气，几个球在她面前凝结。她把灰不溜秋的饼在里沾了沾，被的地方透些棕黄。

“吃东西。”她说，转想递给尼莫，却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

尼莫整个人倒在草地上，睡得很熟。他的短尾几乎散掉了，半长不短的黑发黏在腮边，透些许属于学者的柔和气息。

“让他睡会儿吧。”奥利弗轻声说，挪了挪，自然地用手拂开尼莫黏在脸上的发。

“你不睡？”安眨眨，把饼自己的嘴。

“我习惯五起床了，毕竟家里是……”奥利弗说到一半，怔了怔，没有继续。

“家”这个词已经成为了一卡在咙的鱼刺，每次提到就开始隐隐作痛。他总是不小心忘记这件事——他已经没有家了。

他对安勉笑了笑，埋啃起来饼。

“我很遗憾。”安喃喃，“那滋味儿一定不好受。”

“如果他们不是持我恶意谋杀了他，我愿意去坐牢。”奥利弗说，睛没有看向安。“我确实是个杀人犯。”

“太理想了。”安苦笑，“要我说，幸亏你没有傻乎乎地自投罗网。但凡有人发现你的实力，你这牢绝对坐不安生。”

奥利弗停住了咀嚼，微微皱起眉，个礼貌的询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