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些别的吗？”尼莫并不想欠她太多人情，一副可以把这些年的经历代个底朝天的架势。

“火焰永不熄灭。”她艰难地识别着字迹，“署名……不行，署名磨损得太厉害了。”

那只灰鹦鹉正滋滋地向他们飞来，随放着法术，飘飘忽忽像喝多了酒。它靠近尼莫，尼莫以为它又打算停到自己肩膀上，于是挪都没挪。没想到这畜生伸爪就挠——他的肩膀瞬间开了不小的，它把的鸟喙往伤里狠狠戳着，那被什么东西刺血的觉又现了。

尼莫把吊坠小心地收好，没有那伤——它在奥利弗和安的注视下迅速愈合，只留下渗透衣服的血迹。

安走近来看，奥利弗则挣扎了几秒，还是捺不住好奇心凑了过来。

“专家？”尼莫把灰鹦鹉在法杖端挂牢，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的藤蔓碎屑，试图继续话题。

“我没找到那句话的。”尼莫说，“你看，我就知这些。信息量是有小……你需要找零吗？把它算法杖的欠款也行。”他地望着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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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还没说完，黑光乍现，安猛地把两人往后一挡。 [page]

,彩!

“没听说过这样的人。”她有挫败地说。“你没有试着找过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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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尼莫有了经验——他直接扯住灰鹦鹉的，狠狠一拽。鹦鹉啪地摔到了地上，中还着长到不自然的紫黑。

“没有。”尼莫果断回答，“我说过，我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如果运气到了自然能相遇，不遇见也没什么，我有我的亲人。是的，我确实很珍惜它，但那只是因为……它证明我可能不是被遗弃的。”

“现在我确定了。”安狠狠地叹了气，“普通恶信徒恐怕还不行……你需要一个专家。”

灰鹦鹉被藤蔓捆成了个纺锤，看着可怜兮兮的。

那是一位姑娘的画像，笔巧而细腻。可惜不知是因为太过陈旧还是保不善，颜料多多少少变了颜。画上的年轻女孩不是什么级人，但也称得上清秀可。她没有摆行的娴静姿势，而是扮了个俏的鬼脸。她的发像是亚麻，微微打卷，睛的颜则实在分不是蓝是绿了。

第15章最后一课

“我不知这是我的母亲，祖母还是别的哪位女亲属。”尼莫说，“这是我被发现时上唯一的东西。”

回吊坠中的画框，然后把它大大方方亮了来。

没人会在弃儿上放这么贵重又带着线索的东西。它证明至少在某个遥远的瞬间，他曾被真正的亲人着——至少他如此相信。

“我怎么没有印象？”奥利弗有惊讶地盯着它。

“还是不行。”它趴在地上委屈地说，把慢慢收回嘴里。“还是拿不回来……我明明吃饱了！难我得去吃个上级同类吗——”

“不用了，既然你……”

安好笑地摇摇，把吊坠还了回去。“算了，”她说，“好好收着吧。”

“这就是我知的全。”他说。

安研究了好一会儿那张小小的画片，显然没发现任何线索。

安沉默地目睹了尼莫打包灰鹦鹉的全程，这会儿还有些发愣。“哦……哦我是说，你得找个经验丰富的圣职人员问问。恶信徒只了解自己使役过的从，也有会抢夺别人从的家伙，你的从比较稀

“因为帕特里克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它从我的嗓里抠来。”尼莫痛苦地答。

它似乎受了什么重大打击，毕竟谁都不认为正常藤条能困住一只中级恶。可它就那样老实地晃着，一声不吭，两发直。

安拿起吊坠翻了翻，从它的壳内侧发现了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