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必须在此之前决定如何安置谭砚。

换成别人可能会因为自己拥有了特殊能力而担心被带走什么人实验，而谭砚的神始终安定，他完全相信组织的决定，或者说他愿意服从安排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离开房间时，于长不由再一次暗暗赞扬了谭砚。之前检查平县治安理所时他曾说过要将谭砚的工作作风推广到全国，让所有从业者向他学习，这并不是空话。可惜现在谭砚的份已经属于机密档案了，不可能再放在明面让人学习。

技术安全所有知情人员全在会议室等待于长，他们研究了“空”现象多年，如今终于有了突破展，怎么会不激动。

会议上，于长将与谭砚的对话归纳总结了一下，简单将大致情况了个说明，接着便放下小本本，等待众人的发言。

“……就这样？”徐明宇一脸失望，“空的成因呢？特殊能量场的源呢？谭砚与空的联系呢？全都没有答案吗？”

“正是如此，当前的情况很复杂，谭砚的现不仅没有解决我们现存的疑问，而且还增加了很多问题，对此大家有什么想法吗？”于长问。

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个办法，只是说起来有些荒谬，需要说服前这些人。

虽然“空现象”的主要负责人是于长，但他只是统筹总，理论成因还是需要研究的分析，实际作还是手下这些人。他最多就是将这些人的研究结果翻译成一般人能听懂的话，上报国家，申请经费和资源以及实验权限。

“我有一不是很理解，”研究组副组长，一位老教授问，“他过‘空’无数次，怎会什么都不懂？就算没有仪，难不会对比分析每次‘空’后的空气成分、重力变化、生特与现实世界的区别吗？只要多对比几次，总能求同存异，找每个世界的不同规律的。”

“还有土质变化、气候特征、可用源的成分，这些也应该注意吧？”另外一个教授补充。

“他有那么大好的机会，却整整四十年没有丝毫展，这真的是……”研究组组长费因顿费教授失望地摇摇。

另外几个组员也连连，竟然连最基本的环境因素都不分析，实在是……

“各位请注意，”于长敲了敲桌，“谭砚的工作质与大家不同，他不是科学家。而且也不是没有科学家为科学为真相奉献自己的生命，冒险空中，但是他们回来了吗？”

众人顿时沉默了。

于长举的例发生在九十年代，“空”现象刚刚发生的时候。有几个别国科学家经过无数次测算后，制造了能将自己带回来的仪，全副武装地带着仪空，结果当然是显而易见的，石沉大海。

那之后便没人再敢冒险实验，更不敢再以自己现有的知识储备来对待“空”，这是超他们理解范围内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