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假的谭砚没有了那副沧桑的面容，看起来像个迷茫的大男孩。他乎意料的英俊，资料上的黑白照片本无法现真人万分之一的俊朗，他背脊直得像个标杆，衣服包裹下的手臂充满了力量，像个年轻有力的小豹，哪里还有刚才憨厚老民警的样。

“长，室内突然现一烈的能量波动，又很快消失，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以为空只是一自然现象，过不了多久就会自然消失，不会造成太大危害。各国只是将它作为一自然现象来研究，并没有严阵以待。可一旦哪一天谭砚没有及时空中，以他们现有技术最多让空停止扩散几个小时，却无法完全解决。

他用一“不然你早就死了”的神看着于长。

看对面的神就知谭砚又迷茫了，于长暗暗叹气，他有心清楚一切，奈何唯一的知情者什么都不明白。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于长好像在用很慈母的表情望着自己。 [page]

目前他们只知“空”会在东八区21-0时现，但现的频率和日期没有丝毫规律。现在是下午15整，距离下一次“空”可能现时间还有6小时，国家技术

于长：“……”

“谭砚同志，你这些年辛苦了。”于长语气沉重地说。

于长整理过笔录后，便立刻召开了急会议。

“抱歉。”于长连忙掐断了烟，将这一也记录下来。

可是很遗憾，谭砚所知的情报没有解决困扰他们的问题，反而带来了很多疑问。

乔知学确定讲话的人的确是于长，这才停止了敲门的动作。

“看来假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所以一离开媒介也就是你便会消失，也不知这能量最终以什么形式消散了。”于长。

第6章五十八（终）

作者有话要说：于·慈母·长（一脸姨母笑）：说起来，你跟我儿年纪差不多……

这次谈话是极为机密的，只有于长与谭砚两个人知，甚至没有警卫跟来。这样的环境让谭砚很舒适，他也十分合，将自己能说的都说了。

“之前你跟着我去的时候，我很庆幸那是熔岩世界，到都是硫磺的味，你上的气味不明显。”

一想到这样的大男孩背负着大的秘密这么多年，生死不惧地守护平县百姓，于长心中便十分动。

“嗯？”手中夹着烟的于长一愣。

谭砚就消失了，同时室外守卫的乔知学开始疯狂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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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避免自己上有特殊味，”谭砚解释，“有些世界对气味很，烟油的味很刺鼻，如果沾上了，哪怕是一，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见他问完自己后便盯着谈话记录皱眉，还起了一烟，谭砚忍不住：“不要在我面前烟。”

为什么目前为止所有空都会现平县，或者说与平县有联系；为什么其他人被卷后空不会消失，却只对谭砚有反应；为什么谭砚每次回到现实世界都是平县公墓（这他自己也不清楚）；以及未来谭砚会不会寿终正寝，他不在后由谁来控制空。

谭砚……谭砚听不懂。

“怎么了？”于长通过对讲机不悦地问。

面对老警谭砚于长可以严肃可以残酷，可以将事情摊开说。但不得不说一个人的容貌对旁人的影响是很大，看着现在的谭砚，于长甚至有些不忍心了。

于长将所有问题都列来，理不一个绪。

谭砚：“……”

这些问题都是现在急需解决的问题。

于长望着假消失的地方沉静回答：“没事，我很好，你们不要来，等我问完会开会研究的，到时候该你们知的都会告诉你们。”

谭·五十八·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