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肯定没有我们两个人一起来得快对不对？”看到沈巍，赵云澜继续说，“我一个人待着多无聊啊，我们早把家里打扫净，也能早休息，好了，巍巍你说吧，我们从哪里开始？我都听你的。”他放下塑料瓶，脸上跃跃试。

沈巍没办法说“不”这个字。他想了想，终于妥协：“那么你来帮我客厅的柜吧。“这是最轻松的活。他想。

公寓客厅墙面装着一台30寸的挂电视，中央放着一张棕双人真沙发，玻璃面的长方形茶几，沙发左边落地玻璃移门打开是一个仅供两个成年人站立的小台，半人的扶栏，虽然看过去并没有什么大块污渍，可对于新住来说这些都是需要清理的件。

沈巍在赵云澜的帮助下先把成堆的空箱拆开折叠成纸板，摞整齐放到楼梯间，整个公寓顿时亮堂起来，玄关和客厅的空间本来的面目，沈巍从卫生间拿拖把和桶，又给赵云澜一块打的清洁布让他清理茶几上的灰尘，自己则从玄关开始，沿着厨房的灰地砖，到客厅电视柜下方。

赵云澜蹲着正在拭茶几面上的灰尘，桌上原本放着沈巍还来不及整理的杯茶壶，统统被赵云澜给放在地上，汗打了发，沿着脖淌衣领。他专心致志地盯着桌面上一块污渍，手上用力来回拭，嘴里还在念叨着：“这什么东西？怎么不掉？”

沈巍觉得这样的赵云澜非常可。他抬起左肩用衣袖揩掉脸上的汗，放下拖把靠在墙角，走上前顺手取过赵云澜手里的抹布，折叠了几下净的一面，重新递给赵云澜：“赵云澜，你用的那一面已经很脏了，要换净的一面才能净桌。”

“咦？原来是这样吗？”赵云澜不好意思地摸摸鼻，过一会又理直气壮地抬看着沈巍，“这是我第一次家务，哪里不对你要告诉我——”

说话的时候，赵云澜额上满是汗珠，平时总是打理得很时髦的发型此时耷拉着，完全没有形象可言。

沈巍心里地，忍不住伸手替他去额上的汗，了一遍没，又一遍，手上的力越来越轻柔，近似于情人间的抚摸，而赵云澜盯着他的珠也越来越亮，像是一只期待被主人顺的猫。

沈巍不知为什么读懂了赵云澜神里的义。

——“来呀，亲我啊。”

他的视线飘忽了一下，朝着落地窗外瞟了一，发现本没有人会注意这个小小公寓里发生的旖旎，才捧着赵云澜的脸颊蜻蜓似的吻了他的额。

沈巍亲完之后立就放开了手。

赵云澜一把扔开抹布抗议：“这样就没了吗！巍巍——”

沈巍没忘记正事，他还有一半的地板没有拖净，背对着赵云澜说：“我们要先把家里打扫净——”

赵云澜听完睛一亮：“所以打扫完就可以继续吗？”

沈巍沉默着背对赵云澜拖地板，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耳廓却慢慢变红。

赵云澜低低笑了一声，看着光洁如新的桌面翘着嘴角自言自语：“嗯，我很期待，很期待——”

之后的时间里，两人合力移开茶几，沙发和沙发柜，整个客厅的地面都被沈巍拖洗过，直到看不见灰尘为止，再合力把家复原回原本的位置。

搬家是一项力活，客厅里没有空调制冷，赵云澜着气，整个人就跟里捞起来似的，上衣和都透了，他靠着沙发摊坐在地上，仰看着天板抱怨：“巍巍，我累死了，好，又好累——打扫卫生怎么那么累，这才一个小公寓，我家别墅居然能靠陈阿姨一个人打扫净，她是怎么到的——”

沈巍靠在卧室门冷风，他能觉到自己上的汗不停地顺着肤淌下，见状去冰箱又拿了两瓶汽，用冰凉的瓶贴着脸降温，另一瓶赵云澜的怀里：“赵云澜，喝冰的——”他几张纸巾掉脸上和脖上的珠，取下镜放在一边，咽下一大可乐，“我们去卧室吧，房间里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