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情绪难平，姜凝醉漠然回，望向池蔚：“你一开始就知？”

姜凝醉原本以为，颜漪岚一意孤行要带上柳浣雪而来，势必是借此折磨刁难她，却不曾想，她竟然会掩藏着这样不为人知的目的。她也一直以为，颜漪岚对于池蔚一事铁血决断，没有顾及丝毫的情面，但是她却选择了成全。

是了。围猎场这样的皇家禁地，向来是派兵严密把守的，池蔚的武功再，要想无声无息地瞒骗过所有人的睛到营帐里来，这压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姜凝醉拦下池蔚，是担心池蔚声引起颜漪岚警觉，她怎会知晓，故事的发展竟是这般的背而驰。

池蔚迟疑，看见姜凝醉里逐渐升起的晦涩表情，最终缓缓了。

池蔚了，笑得几分无辜：“若无她的默许，我如何能够轻而易举地潜来？”

“什么时候的事？”一阵窒闷，姜凝醉缓缓闭了闭涩的眸，问：“长公主何时默许你带走侧妃的？”

“所以，长公主命侧妃同来狩猎，实则是给了你行动的暗号。”

颜漪岚，你到底知不知，事到如今，你的纵容溺竟是比死更严苛的惩罚。

见姜凝醉目光清明，没有半疑惑的模样，池蔚心知她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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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然蹙了蹙眉，姜凝醉沉声：“既然知，你刚刚还藏什么？”

颜漪岚，无情有情，到底哪一面的你，才是最真实的你？

空时间。”颜漪岚说着，微微沉片刻，又：“还有，她的腕上有伤，不要再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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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慢慢在心里过了一遍，所有的始末在姜凝醉的脑海里渐渐清晰起来，她：“你冒险闯围场，是为了侧妃？”

这样的恍悟，让姜凝醉的心里猛地一疼，她往营帐外急急走去了两步，可惜颜漪岚已经走得太远了，远得她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了。

姜凝醉早该想到这一层，只是刚刚的情况实在是太过危急，让人没有一丝半的时间去仔仔细细捋顺其中的。她只能本能地顺着当时的状况，该有的反应，却未曾想，到来蒙在鼓里的竟是她自己。

“刚刚就想告诉你了，”池蔚缓缓走床幔之内，：“长公主是何许人也？整个颜国还没有哪一件事情，是能妄图瞒过她的。”

若说起初听闻颜漪岚的话，姜凝醉还尚不太明白，但是听到最后，她才蓦地明白过来，颜漪岚这番话压不是对着她代的，而是说与池蔚听的。她一开始就知，池蔚藏在她的营帐里，而她没有拆穿也不曾明说，不过是在等着姜凝醉对她坦白。

她曾经认为颜漪岚心狠手辣决断无情，可是总是会在不经意地时候，以这样凌冽地方式窥探到她冷漠城府下的柔温情，她以为君王都是没有心的，可是事实却又像是一记犀利的耳光，劈盖脸地落下。

“我本想告诉你缘由，”池蔚双手抱臂，提醒：“可是你当时却拦下了我。”

“当初你私放我之时。”池蔚说着，不动声地看了姜凝醉一，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长公主猜了当时你会选择的两条路，要么放我走，要么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