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说。

“也许很快。”斯内普回答。这是他们见过邓布利多之后的第六天。在后天晚上，一切将会归向终结。

他们不会逃避这第二次来临的终结。他将会带着这男孩一起奔赴战场。他会再次使用那个契约咒语。两个人活一个，他将以自己的生命保证哈利胜过伏地。至于这男孩上的魂片，它不是个大问题。如果不需要顾及那么多，他有的是办法彻底毁掉魂片。他会在这次战斗中竭尽全力保住这男孩，直到有一天不得不——那时他们将会一起赴死。这会是个圆满，他将亲手得到完的胜利，还有他完整的人。

“假如战争之后我能活下来，我想开一间书店。”哈利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他看上去莫名地颤抖。斯内普从他的床尾走到一边取壶，又走回窗边上给自己泡了杯茶。他坐在扶手椅上，打开一本书。

“那将会是一个悲剧。”他看也不看哈利地挑起一边眉，“我不认为一个不喜看书的人可以开好一间书店。”

“你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我十一岁的时候。”哈利不满地指控，下床走过去。他没有穿鞋，走过去后惊讶地发现斯内普也没有穿。男人苍白的小在浴袍下一截，同样苍白的脚趾有一小半埋在绒地毯中，趾甲看上去圆。哈利靠着斯内普的坐下去，把脑袋倚在他膝盖上。他发现男人的脚趾蜷起了一。

“如果你不愿意在床上待着，那就到那张椅上去，波特。”斯内普用膝盖不耐烦地了哈利一下。哈利不但没有动，还用手抱住了斯内普的两条，脸颊在他的膝盖上蹭了蹭，十分惬意的表情。

斯内普把茶杯放回茶几上，以免自己一时火起把里面的从男孩的浇下去。他知，如果他说一遍哈利没有听从他的指示去，就意味着这个男孩不会听话了，他怎么试图赶走他也不会有用。除非他真正地发火。

可他已经很难再真正发火了。从那个荒诞的夜晚开始，他逐渐无法拒绝哈利的任何持。虽然这并不意味着以前他每次都能拒绝。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穿透这男孩属于波特血统的厚脸。

“我想在麻瓜世界开书店。想把书店的书架和地板全成木制的，然后可以自己坐在柜台后面也看一本书。看书看累了，可以往外看看风景，猜猜店外走过的人有什么样的生活。还可以煮咖啡，我喜咖啡，相信许多人也喜。所以，我在煮之前一定会去问问顾客有谁也想要。一起喝咖啡是很幸福的事，他们分享了幸福给我，我就不会收他们的钱。”哈利眨了一下，他侧躺在斯内普上，角向上翘着，脸上是淡淡的忧伤和向往，“我也只有煮咖啡才最拿手了。假如我能活下来……”他动了动，把脸埋在斯内普的膝盖之间。

斯内普皱起了眉。他开始猜测男孩的直觉是否预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