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破坏规则，任意侮辱他人，可学院杯总会属于格兰芬多。”

“于是我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荣誉和使命，兴采烈地把自己的后半生搭上。”哈利说，“那时我还小——我现在并不为自己过的那些事和如你所说享受过的那些对待到自豪。但我们要讨论的不是这个话题。我说过，我你。在经过昨晚之后，你还是不打算接受我？”

“不是所有人都用下半思考。”斯内普嘲讽地回应，“而你的技术足以令那些使用下半思考的家伙彻底把你拉黑名单。”

“那么你能令我尖叫？”

“我拒绝继续这个话题，波特，它越线了。还有你的行为——如果你再不停止它，我会立即向校长要求终止这任务。”

“可你没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关于你为什么拒绝我。”哈利说着，摇摇，“不，你只是仍然在给自己设置障碍。你可以为了你的目的成功地在语言上颠倒黑白，如果你不想，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从你嘴里听到实话。但我了解你的表达方式，我只信你的行为。你的每一个行为都在告诉我你我。”

有那么一瞬间，斯内普看上去既狂怒又恐惧。他抓住自己的衣角，试图把它从哈利手里来。

“好吧。那么我们换个话题。”哈利说，“昨天是你的第一次吗？以防你对我产生更多误解，它是我的。”

“你以为死徒会如传言一般在聚会的时候大搞音乐和灯光的|party？”斯内普愤怒地冷笑，“不，大多数时候我们对彼此没什么兴趣。黑王也不会在观赏别人行类似活动时获得更多乐趣——他只在很少一分时候会把它作为武或赏赐品。”

“那么你们什么？我在报纸上看过。”哈利问，“在十多年以前，他第一次的巅峰时期，英国死去的麻瓜都不怎么完整。”

“麻瓜和麻瓜。”斯内普说，他的咙似乎哽了一下，“如果你经历过那个时代，你就会知简单的死咒是多么仁慈。你甚至不会在意自己死后被鞭尸。”

“那你——”哈利停下询问，他几乎绞尽全脑才发掘相对安全的谈话走向，或许因为他的好奇，斯内普又要停止谈了。

斯内普看了他一。“有过几次。黑王把几名麻瓜的女巫赏赐给他最得力的助手，那可都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他慢慢地说，仰起像是在回忆，脸微微偏向另外一侧，“有一名妇，她临死时的神我永远也忘不了——她产了，如你所想。”他又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一个敦人。”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