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撬开男人的牙关。令人绝望，斯内普没任何回应，甚至没有开斥责他。哈利略略离开斯内普的看了他一，这男人面平静，他的目光仿佛透过哈利的，透过天板甚至时间和空间，看着虚空中的某一。

又是这样的目光。哈利用手遮住斯内普的睛，掌心下的睫连轻颤都没有。他继续吻他，只不过后退到了，因为他仅有的几次经验并不能告诉他如何去吻一个不给他任何回应的人——斯内普躺在那里就像一个植人。他留恋地吻男人的薄，抚摸他线条漂亮的脖颈。他亲吻斯内普的睛，这男人便顺其自然地把它们合上了，毫不在意地，好像他已经厌倦了，正好打算睡觉。

哈利拉开斯内普的一条胳膊，枕在他的肩上，手环住他的腰。就算在剧烈运动后，斯内普的温仍比他一些，直接贴上去十分温。这温他追寻了二十年。现在这个男人是他的了。就算他仍然不肯接受他……也许经过这一晚之后，他重新开始恨他。他的冲动把一切都毁了。

这想法让哈利到难以承受，酒带来的冲动完全消失了。他低下，竭力抑制涌而的泪。冰冷的泪下去，了一侧的睛，他闭了一下那只。耳朵和脸颊到了盐的冷意，他环住斯内普的胳膊不自觉地加上力度。

明明没有任何声音，甚至没有呼声，哈利却觉得自己听见斯内普在微微地叹息。他更愿意认为这是由于灵魂相通。男人似乎偏了下，哈利到有几发被碰到。他带着涌而的泪，控制不住地傻笑起来。

他用手背胡地蹭掉脸上的泪，沾在男人上的也蹭掉。他的手指接到斯内普的，能觉到浸到泪的一分肤已经变冷了，不过也有可能是他由于哭泣温升的缘故。他拉好被往上蹭了一下，把脖放在男人的手臂上跟他共享一个枕。

“我你，西弗勒斯。”他说，重新用手环住斯内普的腰，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睛。

☆、第一百零五章

哈利醒来时，温的来源已经离开了他。被下残留着一分温，他惊惶地抬起，本以为抛下他离开了的男人正立在床前，侧面对着他，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他垂着眸，赤|着上，正在扣自己的带。哈利抓起镜上，尖地发现斯内普的锁骨上方有一小块吻痕。

“西弗勒斯。”哈利低声说。他盯着斯内普上的吻痕，脸有发。

斯内普没答话。他径自抓起自己的衬衫。

“西弗勒斯，说句话。——求你。”半分钟后，哈利决定放弃所有自尊和矜持。这一也不难，他为了斯内普放弃这些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如果他不放弃，斯内普永远都不会退后。这男人有本事否决一切他认为不该存在的东西。

他挪到床边跪坐起来，抱住斯内普的腰。斯内普把衬衫的最后一颗扣扣上，用力把哈利推开。力度不容置疑。

哈利把放到床下，发现自己仍浑赤|。不过他很快决定不去在意这个细节，退而求其次，抓住斯内普的衬衫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