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我给你递什么吗？”哈利问。他瞟了一旁边的工箱，斯内普时不时会叫他递个东西过去，有时候他会故意握住那个工的中央，以求碰到斯内普的手。他期待地了下嘴。

一分钟后，斯内普终于成功从车下爬来。他的衬衫右手袖卷到肘，左手大概因为有黑标记，只短短的一小截手腕。突然暴在光下，他有不适地眯起睛。

“又是你父亲？”他终于放弃了矜持，屈服于好奇，同时觉得自己始终无法摆脱一个格兰芬多的特质。

哈利悻悻地把咖啡放回后座那一堆七八糟的罐里，给自己也同样拿了一罐可乐。他看了看散落在汽车旁边的工，它们在光下晃着小小的耀目的光。

这些年来，哈利注意到斯内普所有的衣服都有非常好的质——包括他麻瓜的衣服，哈利已经用自己的手和脸切受过了。他认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斯内普，只有他最有发言权。

哈利站在一边。半个多小时了，他们没看见哪怕一辆车。如果以之前的频率判断，半天之内他们都不会看见，也许直到下午。如果始终修不好车，又碰不到人，也许他们得在这里宿了。而且还要留人守夜，以防有人在他们休息时经过——因为他们没有办法施探测咒。

“不要。”男人在车下没好气地回答。

他们的午餐是在公路边解决的。自打哈利反抗并付惨重

斯内普的视线从哈利脸上充满怀疑地转移到他的手上。他打量了一下哈利举起来的两罐饮料，伸手径直从哈利手中走了红的罐。哈利看着手中剩下的那罐咖啡，没有把它拉开，而是站在原地不动声地观察着斯内普。

他拽垫在地上的一块破布，把它卷起来，拉开虚掩着的车门，气急败坏地扔到后座，然后抓起车窗的巾开始不耐烦地手上的机油。一会之后，他扔下巾，用全的力气踹了一脚汽车的胎。

哈利继续远望，公路背叛了他的希望，遥远的地平线上连个黑都没有。他收回视线，看着斯内普皱着眉拍掉上的尘土，目光被斯内普宽阔的肩膀引。斯内普发现哈利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不耐烦地转向他。他的黑睛因暴躁而在银的日光下闪耀，苍白的修长手指把一缕发别向耳后，完整的颧骨。上面因动作、发怒或是日照泛着抹红。这场景不常见。 [page]

“对。”斯内普不耐烦地回答，接着一气喝所有的，单手把罐扁，扔到了车后座上。看见他的结上下动，哈利不自觉地吞了一。

“我想你可能会觉得渴……只是想问问你喝不喝饮料。”为了表明他的真诚，哈利举起两只手，把手中的可乐和咖啡给斯内普看，他们的汽车后座上经常会散落着一些铝罐，“毕竟我帮不上忙——只能给你递递工。看样你现在也不需要了。”

十几秒之后，斯内普的一条已经完全在车外，他的靴上沾满污泥。自打离开曼彻斯特以来，他一直没有护理他的鞋。这双鞋不是当初踹过哈利的那双，它们的边缘有细微差别，但它们都是黑的。从形状来看，它们是为斯内普量制造的，一定价格不菲。

公路两边是一片片森林和荒地；草已经开始泛黄，一蓬蓬长得非常杂，已经快要冬天了。但是他坐着的路面被太晒着，还很。

经在这里坐了半小时了，但他还是觉得里面那些东西的度足够煎。

他从地上爬起来，回忆起这段时间的经历。他们在小小的汽车旅馆待了三天，上路一天半。一路上除了七八辆车，连个活都没有。好像全英国的人突然全都待在家里不肯门了——鉴于他们现在的状况，哈利迫切地希望见到人。他们需要帮助。

哈利不知斯内普在车下什么。在他看来，车分的问题足以叫他们抛锚，其他小分只不过是雪上加霜。就算斯内普看起来的确会修理，他也没更多指望他能真的让车重新开始跑路——很明显他们的车有一样或者某几样东西坏到需要更换零件，而他们没有零件。斯内普只是接近无所不能，但他并不真的是。

他盯着斯内普一从车下来的。这男人有着极佳的品位，但他的极度低调使几乎所有人都忽略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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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打开车门，侧坐在驾驶座上。他长长的一条屈起来在车门前端，另一条到地面。他打开罐，仰喝了一——没有任何不适的表现。哈利期待的大惊失、呛咳或是惨白完全没有现——那双熟悉的睛满得意和讥笑地瞥了哈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