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开解，坏情绪时常会有——我想在过去的三年里你已经见识得够多了，今天不会比那些日更糟。我会自己走来的，现在我只是希望能在你边待一会。你就不能忽略我，去你自己的事情吗？”

短暂的一段时间内，斯内普没说话。他又拿起刚才放回床柜上的茶杯喝了一。

好一会儿之后，哈利才意识到斯内普知他还有话没说完。他毫不惊讶这男人的锐，同时觉得自己的确如他所说一样过分，反反复复。这让他更加难以启齿。

他很快回忆起邓布利多的话。害怕不代表不定，他只需要坦诚。“我只是怕死。我怕我了一切之后还是必须死。”他捂住脸说，“我以为我不在意自己的生死，至少没真的那么害怕，我以为我只要看着所有人都活下来，我重来一次的目的就达到了。但我现在不想死。我比上一次更怕死。”

“我说过，你不会——”

“别那你自己没把握的承诺！你给我喝了一年药，但还是没能消除那魂片。”哈利打断，“我没有那么相信预言，假如你们所的一切保证都只是基于预言，那我也可以说两个人活一个，杀死神秘人之后，活下来的那个很快又会因为其他的原因死掉。”

“你可以选择把自己成画像。你会被人瞻仰的。”斯内普冷淡地说，“你可以在走廊里像一只愚蠢的野狗一样跟在每一个路过的学生后，大谈你的伟大事迹，你如何英勇地破坏每一项校规，如何让别人为了保护你费尽心血，如何打败黑王或者被黑王杀死——如果是后一，那么你的画像也许就得换一存在模式了。”

“如果只是害怕死亡，这倒的确是个好方法。”哈利抱着自己的膝盖，他觉得如果他说他怕疼，那会很傻，“但我不希望被成画像，或者是以幽灵什么的形式一直存在。”他沉默了一会，有忧伤地低声说，“我只是贪心。我不想失去你们，不想远离你们的生活。我一也不想在死亡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在哪里醒来，接着我就要被限制在一个小空间内，每一天所有景所有事情都重复着，我没有事情可以，没有一个期限可以等待。没有人伤害得到我，我也碰不到任何人，我的时间停止动，可是别人的还在继续。我只能看着周围的所有人来了又走，被人记住又遗忘，永远也得不到解脱，那真是一件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所以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神秘人要追求永生。永生意味着永远的痛苦，不是么？”

“这就是你们的区别，波特。”斯内普静静地说，并没有因为哈利语气中透的负面情绪而愤怒或畏缩，“他不懂——啧，真是个该死的词——因此他不懂什么叫孤寂，也不会害怕它们。”

“可是我害怕。”哈利低声说，斯内普的反应给了他很大鼓励，“如果一个格兰芬多没有了勇气……”他没继续说完。

“格兰芬多对勇气这个词语自大的误解。”斯内普评，他似乎终于打算和哈利真正地谈话了，“真正的勇气不是从不惧怕，而是尽害怕，仍然持应该的事。”

哈利把下在膝盖上，静静注视了斯内普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