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变主意了，波特。”斯内普声音里的轻微恼怒又回来了，“我得观察你几天。这几天内你都不会有什么力气，我必须看看你是否会有更剧烈的不良反应或者后遗症。你需要静止。因为你的愚蠢鲁莽，我们要浪费更多时间。而鉴于你丢了命也想吃不那么冷的东西，我只好带你寻找离这里最近的汽车旅馆。”

“不能。”哈利脆地回答。他试探着动了一下，好像神经都不是自己的。

“很好。”斯内普模糊不清地嘟哝，他弯下腰，把哈利整个人抱了起来。

“不要以为你可以躲在旅馆里一动不动。”斯内普冷嗤，他把目光从那张小小的羊纸上移开，看了一哈利，“人的迁徙总有一个大致的方向，每年都是向着东北。如果确认了你没问题，我

哈利把靠在斯内普颈窝。他已经长了。“你在第一堂课问我生死。”

“信上说了什么？”哈利好奇地问。 [page]

斯内普站在哈利和车门之间，一只手撑在车，一只手拿着信。他看着信，脸上带着思的表情。“邓布利多说人们正在迁徙。每年冬天来临的时候他们都会到一个更容易生存下去的地方，今年冬天来得早，他们已经开始移动了。我们必须等待他们迁徙结束。”

那声音贴着哈利耳边。哈利从腔里发一阵闷笑。“现在我们怎么办？”他问，“你可能得把我回车里。或者你愿意再支撑我一会儿——你看，我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恢复正常会很快。”

然后哈利才听见了声音。他自己的勺掉在地上的声音，斯内普的勺掉在地上的声音。很难说谁先谁后。两个铁罐咕噜噜在地上动。据声音判断，可能到了车下。

但它们没有。哈利用尽全力气抬起，他的脖得支撑不起他可能有一吨重的脑袋。他在斯内普怀里，有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还有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斯内普的表情看上去和哈利猜想他自己可能正表现来的一样惊讶。

“你以为巫师为什么会比麻瓜健壮且寿命长？力是巫师的生命源泉！你在透支你的生命！”斯内普咆哮，“你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你用自己去试每一个危险，甚至完全不事先了解那危险是什么！”

“看在梅林的份上——西弗勒斯——那只是个加咒——”

无力。哈利浑，似乎不到一毫秒，快得他不知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他的膝盖带着他全的重砸向地面。他能预到它们撞击在的路面上，发清脆的破碎声。

“我——怎么——了——”哈利费劲地说，如果光听说话声，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奄奄一息了。回答他的是许久没受过的斯内普的愤怒。

斯内普伸手，那只鹰向他伸一只爪。他打开那封信，从鼻腔里发气声。但他的表情明显缓和了。

“哦。”哈利欣喜地说。斯内普肩臂的影笼罩着他，他把往斯内普那边挪了挪，到很安全。

“你知什么叫循序渐吗，波特？”斯内普轻轻呼了气，他语气里的愤怒逐渐平息，转变为这两年来哈利逐渐适应的缓和的甚至带有轻微愉悦的嘲讽，哈利喜他这样的语气，“这就是我们在准备教案的时候不会让你们在一年级面对博格特的原因。”

“可我怎么能知什么时候我可以使用什么咒语？”

“你还能不能抬起你的手？”斯内普说。

“你的力不足以让你使用这个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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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被安置在副驾驶位上的时候，斯内普的发梢过他的鼻尖。因为不再熬煮药，他的发一也不油腻，带着他们共有的洗发的香味。“那儿有只鹰，在你背后盯着你。”哈利说，“我想那是我们的回信。”

“如果你一开始愿意上半小时生堆火，我们就不至于浪费接下来的几天。”哈利嘟哝，斯内普的领在他前，他盯着斯内普的锁骨。

“对你来说药课不需要循序渐。这对你没有意义。”斯内普低沉轻柔地回答，因为哈利放弃支撑自己的，他把托住哈利后背的手向上挪了挪，“你就算活到一百岁，仍然置不一副一年级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