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自己的杯，把话题转回了原来的方向。

“我没有你来学习黑法。这是你自己要求的，波特。让我来猜猜你最初的动机——也许是为了保护你那些满脑英雄主义的朋友们？”

“但我没要求学死咒！我只是以为——我只是以为黑法能让我——”

“你以为？”斯内普放下杖，看起来他一直勉维持着的耐心终于告罄了，“你用你愚蠢的大脑想当然的结果就是这样。把我拉下，然后你拍拍走人。你会说你没想到后果，你后悔了，然后你当然可以随心所，表达完忏悔之情，你就仁至义尽了。留下别人痛惜这些无意义地丧失的时间，或者给你收拾烂摊。我真傻，我早该知一个波特永远也学不会不给别人添麻烦，每一次！很好！现在吧，去告诉邓布利多你不打算学了，行行好让我省事！”

哈利双手握拳站在原地，郁地盯着斯内普。有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几年前那些夜晚的走廊，两人怀着憎恨针锋相对。

湖底轻微的和气泡声在一片寂静的药办公室里像惊雷般炸响。对面男人的表情纹丝不动。哈利对他投以充满愤怒的凝视，但他忍不住想，大分时候邓布利多都是对的——对所信任的人剖析内心，这件事无关尊严。这男人永远不会前，主动向前的总是他，但没关系，更在意的人总是会稍低一筹，这算不上输，他可以适应这相模式。既然他已经迈了第一步，也许可以试着迈第二步——不怎么说，这比叫斯内普妥协容易些。

“我只是……我只是怕变成伏地那样！如果我心里只有正当的愤怒，我就用不了黑法，但如果我习惯了黑法，我的底线就会越来越退后！到了那时候，你怎么敢肯定我还会记得我的责任？我可能变成第二个灾难！”

斯内普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正当的愤怒？你以为邓布利多用的全都是白法吗？那愚蠢的自诩正义的四人组没用过黑法吗？你在就业咨询表上不是填写你想要个傲罗吗？你连傲罗需要学习什么都不知，也敢说你认真对待过自己的就业指导？”

“我知！你不需要讽刺我！我当然记得邓布利多教授说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可我还是觉得我很难在短时间内——”

“很好！我非常兴听到救世主说真心话，英国巫师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认为所有人死掉都无所谓，只要能保证他自己的光环和清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证明你有战斗的能力！”斯内普吼，“我叫你对着这只老鼠用死咒！”

哈利愤恨地看着斯内普，再次举起他的杖。他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失败了。他压抑着委屈和不甘，为迁就对面的男人绕了彼此都明白的如此大的圈，终于说服自己放下尊严把这些话坦白说，可他的努力一作用都没有。他并非认为自己的坦白值得嘉奖，可是不可否认，有一瞬间他其实希望斯内普能对他表现略微宽容的态度——或是安他一下，尽他自己也觉得这不太可能。他从来不认为自己对斯内普抱有超一般标准的期待，但当他发现这男人仍然是个顽固的老混，他还是到失望且怨恨。

“阿瓦达索命！”他对着老鼠大吼，充满怨恨地想发自己的怒气。绿光从他的杖尖，这一次，那只老鼠伏地的猛地向上弹了一下——但并没有落在地上死去，而是扭动，尖叫，并且不知为何被激发了凶，反倒对着屋里的所有人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