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陷，对我来说就是全。而很显然，属于你父亲的那一分占去了更多。”

安心的同时，哈利突然到一沉的愤怒。在这一切之后，他还是拒绝接受他的靠近。他哪怕再多事情还是起不到一丁的效果，预言和这男人，随便哪一个都永远不会向他妥协。他扔下杖，坐在地上。

斯内普对他的动作保持沉默。据对面男人一贯的耐心值，哈利判断他快要发火了。太了。他要的正是这个。

“我现在不同意了。”他说，充满挑衅地直视斯内普的双，“如果你非要让我学这见鬼的东西，我不想了，我他妈的不了。反正到最后也是死，早死晚死对我来说一区别也没有。我已经够倒霉了，我不会再给你机会让你折磨我！你是故意的！”

“你说真的？在你上次发疯仅仅过了三个月之后？”斯内普嘶嘶地说，“这堂课从开始到现在还不到十分钟！如果你不想来，如果这就是你作为一个懦夫的觉悟，我可以现在就给你一个死咒！”

哈利盘起，用一足以称之为大无畏的姿势坐在地板上。他是走过两次战争的人，无比清醒地明白死咒本算不得一个叫他歇斯底里的理由。或许某一个个的死亡对一些人来说无限大，但实际上它在战争里小得不值一提。他更明白他的责任决定他需要站在全局度俯瞰战争全景，他会站在那里的，他会学着站在那里。他不会逃走，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牺牲漠不关心。他如今所需要的很简单，仅仅只是发一下心理压力，求得一句开导。同时他确信斯内普也明白这件事。斯内普比任何人都了解他要什么，但他从来不会给他想要的。

既然这男人不合他，他就休想让他主动合。与斯内普知激怒他的最有效方式相同，他也清楚什么话才能彻底激怒斯内普。现在他就要说了，他要报复了：“你发发善心，现在就给我吧。平静？自由？没有伏地的世界？所有我没得到过的，我本就不需要。因为我本不知它们该死的是什么觉。我不需要——我倒是很想死死看，至少死掉的我会是彻底的我！”

斯内普俯视他。哈利以为他会继续嘲讽，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

“怎么，这就无法继续了？”哈利说，斯内普的冷漠让他越说越生气，甚至抬起手暴躁地拍了下地板，“救世之星就不可以消极吗？你们没想过我会撂挑不吗？我父母从不问我想不想被当成救世主却实际像个孤儿一样活下去，毁了我前面十几年。你们又拿我当牵线木偶，毁了我后面的十几年。我什么时候才能过自己的人生？哈利·波特，不！哈利！自己的人生！？”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整间地窖全都是哈利风箱一样的息声还有老鼠吱吱的惨叫声。不知何时，老鼠詹姆狂的舞步已经停了。

“你说得没错。”几秒后，斯内普冷酷地说，“就目前的状况来看，选择什么时候死亡是你惟一的自由。”

哈利盯着斯内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