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一直认为斯内普是个狡诈、卑猥的人形黄鼠狼。但哈利知，他五年级时不是，如果他不表现得那么虚伪且混，他现在当然更不是。他一也不神经质。他大，冷漠且威严，沉稳到哈利开始想念。

“你不是来找我的吗？不是要杀了我吗？动手啊，你这个懦夫！”

也许是因为自己长了，也许是因为他把斯内普想象得太大，哈利错估了斯内普的。前冲的速度太快，几乎冻僵的没能及时刹住，哈利的拳从斯内普耳边过去，他整个人撞了斯内普怀里。斯内普后退了一步。

他的敌人过得很不好。他是那么瘦削，看上去营养不良又单薄，好像被捶上一拳就会飞去似的。可是如今真的接到这个男人，哈利才发现他远比想象中稳固可靠。他比小天狼星矮了一，但是肩膀一样的宽厚，他面无表情地直脊背的时候，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可摧。他就像一块冰冷的岩石，如果他挡在谁前，那就是绝对的保护——除非他被人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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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看上去对哈利突然的情绪转变有困惑。他放下杖，眯起了睛。当他的视线落到地上的信纸上时，从见面那刻起一直像是着面的脸上不可抑制地些微惊愕的表情。

不。这个人怎么会善罢甘休？就算是打碎了他，他锋利的碎片也会飞溅去重伤他的对手。无数次他正是这么的。

哈利开始向前奔跑。他迈过自己杖的碎片，此时一直以来逾生命的东西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脚底有圆形的东西硌了他一下，大概是刚才到一边的金飞贼。让邓布利多的猜谜游戏都去下地狱吧。他继续向前跑，然后径直扑向斯内普。他手中没有杖，便举起拳使足全力气挥向斯内普的脸。

斯内普用左手抓起哈利的领——哈利穿得太厚了，他只抓住了外面的两件衣——把哈利拎起来。哈利想仰起去看他，可是斯内普用力一甩，哈利无力的手指抓不住斯内普的衣服，整个人跌坐在冰冷的雪地上，摔得生疼。

悲剧的儿童时代。所有人都居临下，对他报以虚伪的同情，或是更糟糕的欺侮嘲讽。就算是欺侮嘲讽也好……他现在连家都没有了。他成年了，他的悲剧仍在继续。

时间似乎倒回半年前的那个夜晚，只是那时候哈利无法碰到人类的实。不过现在他可以到，至少在斯内普用一个恶咒杀死他之前，他可以好好地发一段时间。过一秒算一秒。

他没有杖，但经过无数训练的霍格沃茨第一找球手的力量和爆发力绝不仅仅是外表看到的样。邓布利多死去的那晚，哈利幻想着他能打倒他憎恶的敌人，就算在过去的日里，他的怀疑——甚至信任，逐渐变得多过憎恨，他也一直没有放弃揍斯内普一顿的想法。

在发现自己的攻击只要不对着脸或者会留下明显痕迹的位，斯内普就绝不会闪避也不会还手的事实之后，哈利决定用蛮力跟面前的男人打上一架。

斯内普对着哈利举起杖。他的手了一个简单的手势，那是一忘皆空的动作——只差一个咒语。

斯内普一动不动，甚至没有举起杖对准他的鼻，只是用轻蔑的神看着他。哈利晚上没有胃，只吃了一小块面包，此时又饿又冷，已经没有力气了。他揪着斯内普的衣领——与其说是揪着，不如说是他抓着斯内普的斗篷作为支撑，好保持自己的站立姿态。

斯内普拧起了眉——而不是挑起。他没有说话。哈利发现自己的声音又又哑，像是从腔里发的野兽的嘶喊。他被自己的声音吓坏了。

他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哈利又挥一拳，这次目标准地对着斯内普的鼻，但是斯内普避了开去。哈利跟上一步，拳挥向斯内普的膛，这次他没有躲开。

他自己的杖已经折断了，赫的杖不怎么听话，它同样掉在雪地里。哈利没办法到不用杖使用咒；所以现在的每一次攻击，都可以说是赚到了。

哈利没有动，他没有力气反抗了。怀念，绝望，委屈，怨恨，许多情冲刷着他，他只是仰望着斯内普的脸，等待着咒语或是无声咒。然而，斯内普却像是思考着什么一样，他注视着哈利的睛，几秒钟过后，又把手放下了。他没再扣上斗篷的兜帽，看也不看地径直从哈利旁边走了过去，像是刚才被他扔到地上的是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

哈利扑上去抓起那块小垫，他颤抖着站起，眶发。他张开嘴，但却没能说半个字，只是抖着嘴，死死地瞪着斯内普。

哈利用手撑了一下地面。他试图站起来，却到浑乏力，重又跌坐回去。刚才过度的喊叫榨了他最后一丝力，他的声音彻底嘶哑了。他捂住了脸。 [page

“你不是很自豪吗？像杀死邓布利多一样杀了我吧，死徒。”哈利气吁吁地说，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一直反复叫喊的话。较之刚才声嘶力竭的大喊，他此刻的声音很低，几乎是麻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