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罗恩在客厅大叫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急急忙忙的脚步声。哈利一边大喊着应答，一边跑向楼梯。迎接他的是罗恩狂喜的脸，他爬上去，才发现蒙顿格斯躺在客厅中间，被捆得结结实实。克利切站在他的脑袋旁边，赫正在十分不文雅地搜。哈利跑上来的时候，她刚刚从蒙顿格斯的袋里找他的杖。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很多时候会对邓布利多心存怀疑。尽他信邓布利多可以指引他最终杀死伏地，仍在很多时候因无法了解而到难以信任。那本书写得太过真实，邓布利多隐瞒他的事情太多，如果简单地相信那本书，那倒是能得到最直接的答案。

哈利大笑起来。他从没想过赫可以这事，他的朋友总能给他惊喜。

为什么人总要长大呢？小时候，他最大的愿望不过就是睡在舒服的床上，吃一顿满意的饱饭。甚至在霍格沃茨的那几年，他也不愿意考虑更多。如果他怀疑什么，他不懂什么，他可以向长辈询问，然后想都不想地相信。如果他讨厌谁，他可以明明白白地跟他们对着。如果他不兴，他可以大喊大叫。可是现在，他必须他不愿意的事情，带着他最不想拖累的伙伴。对他来说，与所有喜的事的离别都来得太早了，难人生本来就该是这样，本来就该是分别连着分别的吗？

这当然不会使这类传记从此再也不现在法界，也不能使邓布利多的名声在不喜他的那些人之中变好哪怕一丁。但是这么可以使他的心里好受很多。

哈利躺在炉前老旧的地毯上，火焰在他旁不住摇动着。现在他不可以在迷惘的时候向别人索取答案了，一切都要靠他自己。

“一个钻心咒能使他醒过来。”哈利说，“这可能是我使用得最熟的咒语了。”

话音刚落，蒙顿格斯的睛便猛地睁开了。“这是哪里？”

“克利切回来晚了，哈利少爷。”克利切说，虽然是在歉，但是语气十分自豪，“这个猥琐的男人像只老鼠。他不停地在地里逃窜，克利切费了很大工夫才抓到他。”

这么说，当年那些人好像只剩下卢平，彼得和斯内普了。曾经那么耀，那么意气风发的格兰芬多四人组，还有从黑暗中逐渐成长起来的斯莱特林，可惜哈利同样无法从他们任何一个人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甚至他们自己都是谜团。

如果连邓布利多都要怀疑，还可以相信谁？哈利玩着那个金的小飞贼，现在的问题不是他愿不愿意相信，而是是否相信。这不是情，这是抉择。

得如此漫长的原因。距罗恩可能被发现那天一共才只过去几天而已，或许是因为去往霍格沃茨的火车开走了，而他们不在上面。这让他觉怪怪的，十分不舒服。

邓布利多究竟有没有过他？他从来没说过。他只说他任何人。那么这段日的努力究竟有没有意义？他仍在行动着，不断怀疑，然而仍在毫不动摇地行动着。他至今所的一切究竟是因为邓布利多相信他，还是因为他自己要，想？或者是他被着救世主的光环太久，导致他习惯了完成救世主该的事情？

在等待克利切的这些日里，哈利看完了邓布利多传记。他早已经好心理准备，但这准备没能起到什么作用，他依旧气得浑颤抖。最后一页翻过之后，他迫不及待地把书丢了炉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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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克利切。”哈利称赞说。蒙顿格斯始终一声不吭，哈利踢了他一脚，这才发现他过去了。

他们用了许多办法试图醒他，克利切甚至从厨房里拿一只平底锅用力地拍了蒙顿格斯的脑袋一下，哈利又好气又好笑地阻止了他。十分钟之后，蒙顿格斯依旧闭着睛，如果哈利不知，他会以为他死了。

他当然决定相信邓布利多。这本不用多想——就算他看一百遍那母写的邓布利多传记。他不知自己心中的邓布利多是什么样的，因为邓布利多太复杂，太邃。他只知他的校长是一名值得尊敬的长者，只有这一，不什么传记都无法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