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邪恶的小聪明有一百方法可以不知不觉地死他，他甚至不用跟他碰。而就算在斯内普每一次提起詹姆的时候，或是与他的仇人们面对面，哈利也能确认他的心里有一底线，哪怕他真的想要杀死小天狼星，却还有一无形的绳捆着他。

他确认——他不得不承认，这男人在某些时候极有原则，他绝不会容许自己真正犯错。但这次不一样。

哈利知，那是真正的憎恶和仇恨，不再有——不愿再有任何东西遏制的仇恨。斯内普对邓布利多很不满。哈利自己也有经验，如果不是真正下定决心，不可饶恕咒是不可能成功的。可是在斯内普发咒的一瞬间，似乎并没有表现报复的快。他的中除了空和冷漠之外什么也没有。

在那一刻，他是如此的麻木，甚至好像是……他自己的一分也跟着死了。

其实那一瞬间，哈利觉得那夺命的绿光飞行得很慢。时间很充裕，甚至足够让他观察过斯内普一瞬间的表情之后，还能清晰地辨别邓布利多的迫和满意。邓布利多的哀求，似乎并不是为了保全命。

他在迫谁？他的满意是因为尔福放下了杖，还是因为证实了斯内普是教师和学生们不相信的人？发现自己无法理解邓布利多的想法，哈利的拳地握了起来。他之前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邓布利多，他们已经都足够坦诚了。

他越是在脑海里回放邓布利多临终前一瞬间的场面，越是觉得自己肯定看错了。

似乎终于到厌倦，伏地的视线从死徒的上收了回来，扫向了斯内普：“得好。现在停止吧，西弗勒斯。”

“是，主人。”斯内普躬，解除了钻心咒。罗尔挣扎着，颤抖着爬过去把额贴在伏地的靴上。周围的死徒看着他狼狈的样——也许是到伏地的满足——终于解除了警备，声嘶力竭地大笑着。一条蟒从伏地后探，愤怒地嘶叫——它刚才一直一动不动地盘绕在地上，光线太昏暗，哈利没有看见它。它简直跟成年人的大一般，如果它缠上了谁，那个人定然连挣扎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哈利觉得自己的发闷。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渣，一群放着光明和自由不肯要，却甘心在恐惧中隶的人，他就到一阵恶心。

他不知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死掉了。再也不用和这样的人战斗了。

☆、第二章

“让我们一切原计划行吧。”伏地摆摆手无趣地说。聚会结束了。

众死徒鱼贯而。哈利留在休息室里，他打算继续跟随伏地，好看看有没有办法死他或者是报个信。一些人、摆动的胳膊和斗篷的边角穿过他走向门，他不喜被穿越，于是向着炉的方向走了几步。

就在这时，他被一力量拽得踉跄了一下，差跌在地上。拉扯着他的力量来自门那边，他跌跌撞撞地跟着扯着他的力量往前走，走会议室，走上灯光明亮的走廊。拖拽着他的力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