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得暮菖兰冒金星，一血在了旁边的石板上。

“不许你在我面前直呼他的名字！”

“不错，我们就是在龙山镇相遇了。那个梨盛开的季节，我们在四明山脚下的龙山镇相遇了。那时的他还是岭南龙家的英俊儒雅的少家主，对于我这个里只有鲜血的人来说，他有许多神奇的方面值得我去探寻。”说到这里，夜莺的话语又轻了一些，仿佛也是在耳语了：“那一年的梨开得也特别早，在四明山的梨丛中，是他让我第一次心中忘却了杀戮，也忘却了凌音阁那些不愉快，甚至忘却了叶大哥，凌风，静儿和你。”说罢，夜莺轻轻解下了她颈间那个银的十字架，十字架上那一抹血迹在周围银的包绕下显得格外刺。

“这是他对我表达慕的时候送给我的，相传这是住在遥远的西方的人们最看重的东西，我不知他是怎么到的，但我确实很喜......既喜这个神奇的件，也喜那个能不断带给我惊喜的人......”夜莺看着手中那染血的十字架平静地说。

“此后，我们便一同创立了断魂门，但当初的名字不叫这个，而是叫龙韵阁，断魂门这名字是我改的，所有阻挠我们的人都得死.......”说到这里，夜莺冷冷看了看低着，嘴角还在淌血的暮菖兰，随即又平静地说：“千山是个很有计划，也很有远见的人，他把所有的关系都理得很好，包括与明州夏侯家以及明州知州吴远寒的关系，那年的千山在梨丛中发下了要将这个门派发扬为南方第一大帮，超越当年的林家堡，超越今天的四大世家的宏愿。我当然很兴我的人这么年轻有为，在帮派里我们共同奋斗的日是我最开心的日......”

“可是后来......随着明州知州家的大火......随着吴师爷的到来......似乎变得有一不一样了......千山的计划更加宏伟，他事情也越来越缜密，越来越有风范，理来说这应该更让我兴，但那几年我却再没有像前些年那样兴过......也许他的全心都扑在工作上了吧，毕竟在吴师爷的帮助下，断魂门发展得越来越大，来投奔我们的手也越来越多......他超越明州夏侯家的愿望就要实现了......直到......”

“直......到......什......么......”

“龙山镇的覆灭......为了铸造那个怪......千山毁灭了一个小镇......我不知他是哪里看来的秘术，我也不知那个怪是否真得能让我们就此崛起，但我一直不赞成他那样，门派崛起靠的是真功夫，靠一个怪算什么本事......当时我以为千山不我了，但我错了，无论他什么，无论他怎么计划，他仍然对我呵护有加......每年的梨，我们也从没有落下，无论千山再怎么忙，他也一定会陪我去看梨......也许是这缠绵的意，也许是吴师爷那谋的远虑......让我对他的计划不再有什么疑问......在见识了那怪的悍之后，无论愿意与否，它若真的能让断魂门就此大，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说到这里，夜莺沉默了一小会儿，随即扭过冷冷看了看暮菖兰，用略带愤恨的语气说：“是你打破了这一切，打破了千山的未来，也打破了断魂门的未来，更打破了我的未来......”说完再次抓着暮菖兰的发将她的提了起来。

“我心中不止一次得想，那一晚打开血影大厅机关的人不是你该多好！可偏偏为什么就是你！为什么是你，兰影，武功到足够闯来，智慧也到足够找到那个机关，甚至还能杀了千山！你在了这么多事情后，你还指望我能原谅你吗？！”

暮菖兰听罢惨淡一笑，无奈地说：“你......这么恨我......我......我也没......有办法......只是......”

“只是又要把你那把破剑送往蜀山？”夜莺冷冷嘲笑，松开了右手，暮菖兰的又一次垂了下来，她现在已经连抬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