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菖兰有难辩，当初若知龙千山是她人，自己又如何下得去手，更何况当时让龙千山毙命的直接原因并非自己，而是血傀儡的毒血，但......虽不是死于自己之手，却也是因自己而死，全怪当初自己那一剑......夜莺要取自己命，那也没有办法了，可是沧行......还有雨惜......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说这里，夜莺的话语柔和平静了下来，仿佛真的是在讲一个故事，而不是在嘲讽这个跪在她面前的阶下囚：“昔日南彦死后，我便独自离开了洛，本想就此收手，不再理会江湖之事。可叹......血雨腥风惯了的我......想要彻底拜托那宿命还真没那么容易......”

“这由不得我。”夜莺的回答简洁而又果断。

夜莺轻轻摇了摇，说：“她还好......至少暂时还好......”

“也在吴师爷手里。”

夜莺冷冷“哼”了一声，松开了右手，暮菖兰的随即又垂了下去，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也许抬都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

“你......你......来......了......”此言一，暮菖兰自己都吓了一，这声音有气无力，低如耳语。

“可恶......”

暮菖兰苦笑一声，没有抬起，只是继续低着说：“你......你......想让......让我......怎......么......死......”

“嗯，是我。”夜莺的声音也很平静。

“要杀......要......要剐......悉......听......尊......便......”

夜莺松开手后在房间里来回踱起了步，跟靴踩在石板上发的清脆响声在这牢房里显得格外响亮，犹如那死神降临前的脚步声。

暮菖兰双一直看着面前的地板，直到那里多了一双穿着黑跟长靴的脚。

“她在哪儿！”暮菖兰用尽全力想要吼来，可还是细若蚊音。

“你......你......你们把她怎么......怎么样了！是不是......是不是也如我......我这般！啊......”暮菖兰愤怒地说，可终究还是因剧痛而□□了一声。

“失去所之人的痛苦，相信你已经验过了，而且应该比我更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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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秀眉一扬，冷冷：“你就这么想死？”

“你说的对，我不能再浪费了。”

“可......可你既然明白......为何......为何又要对我同样的事！”

“......”

“自己都死到临了，还有心情关心别人？”

“我不再是你，你也不再是我妹妹。”

“哼......有什么......招数......尽使来吧......都冲我来！别去害雨惜！”

两人纵然有十万个疑问也只得咽回肚里，随即乖乖打开牢门。

夜莺冷冷“哼”了一声，静静地说：“你当然会死，但想死得那么痛快，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听完这话，暮菖兰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声。

“然......然后你就.....就......遇见了......龙千山......”

“那......你......你可......可不能......再......浪费了......”

“可恶......那我的......我的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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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了她！你......你的......你的仇人......是我！”

暮菖兰苦笑一声，咬牙问：“雨惜......在哪儿......”

“你没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夜莺冷冷。

夜莺轻轻伸右手抓住暮菖兰的发将她的提了起来，这样夜莺得以看见她那满是血污的脸，同样，暮菖兰也看到了黑暗中那双冷漠无情的红睛。

“你......”

“我已经浪费了太多杀你的机会了......”

“她在吴师爷手里。”夜莺淡淡。

“君......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