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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你今年去司云崖有什么新的见闻么?”暮檀桓问道,但他的双目仍然盯着正在和孩童们玩老鹰捉小鸡的暮雨惜,脸上还挂着一抹浅笑。
“没什么。”暮菖兰静静地回道。
“怎么?今年没和皇甫门主遇上?”
“对,我没遇见他。”
“噢......看来时间错开了呢......”
“但是我却遇到了一个陌生人。”说到这句话时,刚才还平静如水的暮菖兰忽然双目中闪过一丝精光。
“陌生人?”暮檀桓一杨眉,略微吃了一惊。虽然司云崖风光秀丽,但因为山上精怪太多,所以上山的人其实并不多。能被自己这个高冷妹妹用这种不同寻常表情提及的“陌生人”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暮菖兰顿了顿,似乎是让自己刚才略微激荡的心再次平静下来。
“怎么了,小兰?”
“没什么,是一位白衣公子啦,极擅音律,但在我看来,他更像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暮菖兰说完后将司云崖的所见所闻一股脑全说给暮檀桓听了。
暮檀桓听完后有些吃惊,问道:“你没摸清他的来历吗?会不会是四大世家的人?”
“他不肯说,但他绝不会来自四大世家。”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女人的直觉。”
暮檀桓耸了耸肩,对“女人的直觉”这样的回答显然不满意,因而说道:“他既不肯说,那就算了吧,说不定明年去司云崖还会遇见他。”
暮菖兰没再接话,因为刚才一提到这个白衣公子,她立马想到了那天衣无缝的琴瑟合奏,这绝美的音律恐怕是终身难忘了。
随着夜幕的降临,丘陵上的村民也渐渐回去了,暮雨惜则跟着暮檀桓先回去,留下暮菖兰一人“垫后”。这时,丘陵那边的林中似乎隐隐传来了女人的呼唤声,但细细一听似乎又像是风吹树叶的声音,恍惚之间,立马就消失了。暮菖兰想要细听,可声音早就不在了,因此她也没有十分在意,在百无聊赖地看了看风景后,也转身向村子走去。
夜晚,安顿好暮雨惜,关好门窗后,暮菖兰独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五年了,已经有五年了,自己去了五次司云崖,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其实自己知道每次去必然都是这个结果,但自己就是不甘心,不甘心他们就这么死了,因为当年他亲口告诉自己:“无论生死,我一定会把瑕带回来!”
“夏侯少爷!这是你亲口说下的话,你为什么不守信约,你为什么不守信约!”这句话自己曾经在悬崖边喊了无数次,可是除了无边的云海与徐过的风声,什么都没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自己除了等待,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床头的幽兰剑在烛光昏暗时总会闪着柔和的红光,这得力于剑上的七枚红宝石,据江平安自己说,这七枚石榴石可是红宝石中的精品,红色中还折射着紫色,无论是硬度还是雕琢,甚至是折光,都是宝石中的上上之品,价值连城。可就是这样一柄价值连城的长剑,他竟毫不犹豫地送给了自己。
“暮姑娘,自古宝剑配美人,配我这个大老粗,那就太可惜啦,哈哈哈哈。”
对沧行的思念似乎都成了暮菖兰的日常课程之一了,特别是在晚上睡觉前。当烛光与红光交织的时候,更能凸显这种感觉。暮菖兰轻叹了一口气,将断刃与幽兰剑摆放在床头,这才昏昏睡去。
一夜无事......
清晨,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忽然惊醒了屋内所有人,同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妇人无助的哭喊声:“村长!村长!”
床上的暮菖兰猛地睁开眼,这时,房间外已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暮檀桓已经起来了。暮菖兰理了理纷乱的头发,穿戴好后也走了出去,正好和对面房间里出来的暮雨惜打了个照面。
“怎么回事?”暮雨惜惊问。
“不知道,看看吧。”暮菖兰确实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大门开了,一个妇人从门外扑倒在地,流着泪对暮檀桓说道:“村长!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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