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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我有缘自会再见的。”
白衣公子笑罢,白袖一挥,携瑟飘然而去。就在暮菖兰想再看看他时,他竟已身影全无。这轻功着实让暮菖兰大吃一惊,她一向是很自负她的轻功的,但今日所见,这位公子轻功显然不在她之下。如此快,又如此悄无声息,确实令人赞叹。
“姐姐......”暮雨惜也很吃惊,她也很久没有见到这个独当一面的姐姐似乎有些招架不住了。在这个飘然若仙的公子面前,她那一丝慌乱就像那还没长大的少女。即便到了现在,她的胸口都还在微微起伏着。
过了好一会儿,当天边彻底被染红时,暮菖兰才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平静、沉着、冷厉,不可逼视。
“姐姐?”暮雨惜不放心地再次呼唤道。
暮菖兰略一颔首,平静地说道:“看来今年的司云崖又没有白来。或许正如那公子所说,有缘自会相见吧。”
暮雨惜笑了笑,说道:“对呀,我真的好想听你们再合奏一次呢。”
“琴瑟永和......琴瑟永和......”暮菖兰喃喃念道,不禁又陷入了沉思。
此刻,天边的火烧云上来了,霞光将司云崖布上了一层血红色,犹如天火蔓延到了山崖之间,不多时,红色霞光便吞没了山崖上这两个亭亭玉立的身影......
☆、凝翠花妖
明州的北方是连绵不断的四明山,这大山中曾经发生的故事早已无人知晓,但每当晨光从天边照来时,仍能精准地射到山涧之中的一座巨大露台上。曾几何时,晨光总能照亮露台上一个伟岸的身影,仿佛他天生就是光的一部分,但这似乎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露台上换了一个人,伟岸的男子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挑的女子。让人惊奇的是,无论春夏秋冬,这女子总是一身黑衣,漆黑的紧身软甲,漆黑的手套,漆黑的长裤,以及漆黑的高筒高跟长靴,甚至是披风和弓箭都是漆黑的,就像黑夜一样深邃,不禁让人觉得她是不是就是黑夜本身呢。清风徐来,女子秀美的长发搭在黑披风上一同飞了起来,这是她为数不多得能放下她的黑斗篷从而能让人看见她全部美貌的时刻。
女子抿了抿薄唇,继续望着远方的山林。
不多时,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黑衣女子没有回头,只是冷冷说道:“血影堂您不必再清理了,当年那怪物就是从那里跑出来的,毁了也好......”
来访者是个看上去年过半百且身着灰色衣衫的男子,听到女子发话后,静静地接道:“夜莺,你真的要放弃你的血影堂吗?”
夜莺还是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仰起头说道:“现如今整个断魂门才不到三百人,这还是多亏了您,那么少的人也不需要那么大的地方。况且......血影堂的下面就是地牢......您......还是封了它吧......”
夜莺的心思吴远寒当然明白,地牢在她的心中留下的可是永远的痛。
这时,夜莺缓缓转过身来,轻盈地靠在背后的玉栏上,抄着双手,略泛红光的双目静静地盯着吴远寒,平静地说道:“千山当年不听我劝告,执意要铸造那个怪物,但这不全是他的错,最大的错就在于那天晚上溜进断魂门的那个人。一个外人轻松就可以破解那么多机关,那地牢还留着干什么?”
吴远寒坦然迎上夜莺那冰冷的目光,颔首道:“罢了,随你吧。”
夜莺看着吴远寒那一头的白发,年过半百的他或许不该如此,但为了他的兄弟,为了这个断魂门,他已然把他全部的生命都贡献在这里了。这两年,若非他四处张罗,此刻的断魂门还如当年那样,不过是一堆废墟罢了。想到这里,夜莺本想开口谢谢他几句,但朱唇刚刚微启,却又不经意地闭上了。最终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夜莺,你不必感谢老夫。”
夜莺秀眉一扬,没想到自己表情上这么细腻的变化都没逃过对方的眼睛。
“如今,老夫自己亲人的大仇算是报了,当然,这也多亏了你,老夫剩下的事情,就只有帮你和老夫自己报千山兄的仇这一件事了。至于断魂门未来的发展,夜莺,这重任可就落在你的肩上了。”
夜莺默然。就在这时,一个黑衣男子从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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