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这样的。

“除非你让我亲见到她！”

她一脸心不在焉，甚至有坐不住的焦躁，完全没有把季微白的话放在心上。

乔瞳嗤笑：“你以为你是谁？你和我桥归桥，路归路已经很久了，不打扰彼此的生活，不是早就说好的么？”

“我没说过。”季微白，固执地望着她，“我甚至没提分手。”

乔瞳瞳孔骤然缩了一下，好像受到了莫大惊吓似的，先是反应激烈地甩开了她的手，然后站起来，退开了三米远，隐隐压着火气：“你到底想什么？”

“我说了我不信。”

歉，也原谅你。”乔瞳掀了掀，没什么诚意，已经晚上六了，商幼璇还没给她发消息，她想给她打电话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为什么！”

“我有一件事想问你。”季微白，她今天一定要把过去清楚，否则她不甘心。

她忽然隔着桌捉住了乔瞳在摆手机的左手，顾不得时间顾不得地，只想把满腔真心都坦诚地剖给她看：“我你小瞳。”

季微白看她小心翼翼的样，不由得轻笑，笑完又觉得苦涩。她倒是希望她不用手接，这样就可以离她更近一，而不是像这样，远远地，避如蛇蝎，生怕和她扯上一丝关联。

“我也说了信不信随你。”这人从小到大都这么无赖，地她的生活轨迹，离得却断然决绝，再回来又能怎么样？她不是那个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的孩了，只能由着边的人来来去去。她有选择的余地，她也……不再需要她了。

“信不信随你。”乔瞳懒得和她多说，从钱包里一张崭新的钞票，着一角放在桌上，“说完了，可以散伙了吧。”

乔瞳抬指轻轻抚过自己眉心，居然笑了，虽然是讥讽的笑，但这个动作还是让她看起来有一顽的青气。季微白看着她愣神，不知想到了什么。

哪怕在乔瞳脸上看到一在意，都能成为季微白一鼓作气的勇气，很可惜，她地锁住对方的脸庞，看到的只有平静和不值一提。

季微白心里不安起来，隐约有一直觉，而那直觉是她不愿意相信的。

“我笑……”季微白单侧的薄扬起来，因为她的主动谈，边的苦涩尽数消失，形成一个温人心的浅笑，温柔，“我还是这么喜你。”

乔瞳，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有病。”乔瞳冷冷地回了她两个字。

手机界面上只有一条短信，抬是一串号码，没有联系人显示，短信内容只有简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乔瞳用瞟了瞟，发现看不清屏幕，伸手，两手指谨慎地了起来，好像拿着一个定时炸弹一样…

“那我现在和你再说一遍，我已经心有所属，请你不要打扰我。我以为像季小这么骄傲的人是一定不会足的第三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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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瞳看她的笑容很刺：“你笑什么？”

季微白从袋里掏手机，还是三年前的老款，屏幕握在手心显得袖珍小巧，调到一个界面，递给她。

“不可能！”

“我想和你重新在一起！”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