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你的那个人呢？”

乔瞳半是害羞半是期待地

商幼璇连忙摇：“不摸。”

“等等，我好像记得你脚踝上有一圈疤，”商幼璇说着掀开了被，把乔瞳的两只脚搬到自己怀里，指着那圈淡的白痕，，“就是这里。”

然后她飞快地弯腰在乔瞳莹白的脚背上啾地亲了一，睛里盛满了得意的笑：“怎么样？怕不怕？”

楼自杀了，那个老总有个家人，为了报复我爸，放学的时候把我给绑架了。”

乔瞳就把眶里的意了回去，睛浸得黑亮黑亮的。

乔瞳目不转睛地看着，不敢闭。

商幼璇歪着，饶有兴致地问她：“乔乔，你上辈是不是只小兔？”

“摸。”

商幼璇见她不动了，坐好，盯着她的脚看。乔瞳哪里都是白白瘦瘦的，脚也一样，五脚指圆小巧，指甲剪得整齐，局促地蜷着，透着淡淡的粉。小时候吃的旺仔小馒似的，瞧着也很想吃一。

“动不动就红睛啊。”

商幼璇心她真可，问：“还要继续吗，我的小兔？”

“看着。”商幼璇又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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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幼璇大张旗鼓，跃跃试：“真摸了啊。”

“我是恶鬼吗？”商幼璇佯怒，“不摸了不摸了。”

“外地？在哪？”

乔瞳又把睛睁开了。

商幼璇说：“上手了！”

“我摸了啊。”商幼璇故意敛气凝神，对她广而告之。

乔瞳脚在她怀里动了动。

乔瞳沉默了一瞬，把脚又重新放她怀里：“你摸吧。”

“抓住了，在坐牢，应该还没来。” [page]

商幼璇追问：“那你被绑之后呢？”

商幼璇怀中空空，想起来她除了手、脖、脸以外都不能让自己直接碰到，目歉然：“我又忘了，对不起啊。”

乔瞳红了脸看她。

“那些事我都不记得了，跟听别人的故事一样，你别张。”乔瞳反手握住她，继续，“我爸爸一开始以为是绑架勒索，等着劫匪主动联系他，后来却一直没收到消息。我爸年轻的时候混过不少地方，黑上也有说得上话的几个朋友，也报了警，两边一查，发现直接给带到外地去了，压就不是图钱，就是想报复。”

“不摸，”商幼璇开玩笑，“万一你尥蹶呢？”

居然骂自己是驴，乔瞳立刻便要把脚收回去，商幼璇一弯腰，无限接近0度角，死死地抱住她：“送上门了又想跑，哪有这样的理？好好放着！”

乔瞳慢慢地摇：“唔……不记得，我爸没说。”

“啊？”

乔瞳骤然把脚收了回来，抱着双，缩成一团。

乔瞳摇了摇，眶又差红了。

商幼璇手摸到她搭在自己腹的手，牵过来，五指去扣了她的手指：“然后呢？”

“不知，我爸没告诉我。”

商幼璇一边看她，一边说：“我来了。”

乔瞳吓得闭上了睛，受惊的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