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隐瞒的？”嬴渡低看看晋光就快要拿不稳剑的手，低低地笑了起来，“你想知荀惠是怎么死的吗？”

他的笑令晋光心颤，他宛如鬼一般的发问让晋光到烈的恐惧。晋光望着他不知所措，看他慢慢收敛了冷笑，冷冷地说：“为了秦国日后对晋国的控制，他早就被列了必死的名单，盟会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从你想要求和开始，他就已经走上死路了。”

“仁……”晋光拿着剑像怕冷似的战栗，失神的一声十分无助，“是我害了他……仁……”

“不，不是你，那不过是个契机，没有那个契机，他一样会死！”嬴渡不满于他这么快就把责任往自己上揽，咬着牙吼，“霸主永远都是踩着尸山血海上位的，我告诉你，作为秦国的君主，我一也不后悔！我杀的人还少吗？姜辉是我死的，他怎么会想到满心期待一见的同母异父的哥哥竟是来索命的？我见你的第一面就是在结束一切后回去的路上，为了把姜纯从芈狐边调走，他必须死！只有支开了姜纯，我才能下手切断芈华与外界的联系。我让赵绪去天开小满盟会给自己正名，他张得什么似的，却不知这盟会的重是要对芈华下手。徐飞的大军屯在金仪关，芈华一片赤胆忠心，带着翼州驻军回去勤王，却被诬陷成谋反，报给楚公的上奏被我们的人截下来，他是百莫辩！那一箭是徐飞手下埋伏在城边的□□手去的，本以为能一箭解决掉芈狐引起国内纷争，没想到芈风替他挡了过去，也好，反正楚国已经元气大伤，我没有动徐飞的兵，你看现在楚国不也不敢轻易来晋国的事？”

“你不要再说了！”那些谜团全都串了起来，一个庞大的局拨去迷雾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晋光的面前，原来此前他连冰山一角也没看清过，自以为有勇有谋，却始终被嬴渡牵着鼻走。

“你应该知的，公光要不是你，这些话你就只能下地狱去问那些死人了！”嬴渡浑然不惧他手中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剑，甚至挪动了步还要往前，“杀晋悠嫁祸给赵绪是要让你下定开战的决心，你把晋供来了，正好，省去我为这场战争正名的多少不便……”

“住！你给我住！”晋光的神已经完全崩溃，握稳了剑不再让嬴渡一步，那剑就杵在他的铁甲上。

嬴渡皱着的眉剧烈地颤抖起来，盯着那柄寒光闪闪的剑，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忽然伸手将一的铁甲解了下来，堵上尖利的剑锋，随着呼的起伏，结实的膛上沁血珠：“我知你想杀我，连我也想杀了我自己！统一大业是必须完成的，几代秦公积累，如今给我去施行，这是我作为秦公必须要完成的使命！为了更少的牺牲，我不得不这个计划来，可我千算万算算不到这大局中竟然现了你！在你闯我生命的一刻我就知会是这样的结局了，在舆陵的时候我就对卢顺说过，我从不认为自己走的路是错的，在这条路上上你，也必定不会是过错！我跟你说的这些都是肺腑之言，毫无要祈求你原谅的意思，毕竟作为抛开秦公份的我自己来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向你说这些，也只是想要坦白承认。我只是羡慕荀惠能死在你手里，果真能如愿，你就杀了我吧！”

“你……”他这算什么？非要把人疯不可吗？晋光的前一片模糊，大的恨意与烈的心痛织在一起，手里举着剑，面对这让他失去所有的人，竟下不了手。

反倒是嬴渡一把握住了他的剑锋，再往半寸，厉声吼：“动手啊！”

“不！”剑来的时候狠狠地划破了嬴渡的手心，本能地捂住手，嬴渡惊抬看时，只见晋光调转剑锋就要刺向自己，嬴渡忙冲了上去，一把击落那把剑，接住他倒下来的。

剑落在地上，发铿锵的声音，晋光极力推着嬴渡想要过去捡，空的里只有地上躺着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