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大不似以往，也许现在的他，才是藏不的秦公的真面目。

抬手一挥，侍臣们无声无息地下去，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透来幽微的雪光被嬴渡大的躯遮掉一大半。晋光瑟缩在那样的影里，听他低沉而平静的声音犹如鬼魅：“你想听我解释？可我没什么好解释的。赵绪一定对你说了什么，如果有些是关于我的，那么我向你确认，他说的，没有错。”

他不拐弯不抹角的“解释”彻底将晋光的希望击碎，难以置信地看着越走越近的他，晋光一步一步被那周的戾气得后退到榻边，拽了垂在榻边的帘，晋光沉声问：“我兄长，究竟是被谁害死的？”

嬴渡已经绕过一地狼藉站到了他的近前，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字地确认：“是我杀的。”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将绝大的失望与恨意彻底燃，晋光的膛剧烈起伏着，大大地着气，看着嬴渡骘的神情一也没变，一遭受到了传言中秦公的可怕。

他如此相信这个杀害兄长的仇人，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帮凶？

晋光瞑目下没有意义的泪，回放在榻边的天之剑，剑锋直直地指向了嬴渡的心脏。

嬴渡愣了愣，剑尖已经扫上铁甲发清脆的声音，他看着失神的晋光，皱起了眉。

第50章言忍酷冒死明恨，梦凄凉喋血染秋

“你明明知，事已至此，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秦军已经了新京城，我敢来见你，就说明秦国已经完全接纳下晋国的这片土地了。”嬴渡一也不怕他的剑，反而继续近，凝望神情变得呆滞的晋光，忽然一声嗤笑，“我以为赵绪告诉了你多少隐情，原来他还是认下了谋反的罪名。你们晋人怎么都这么傻？虚无的情与义，哪有铁血与权力来得让人血沸腾？”

“你说什么？”后面的嘲讽他没有听见，晋光只听见连赵绪也可能有的冤屈。

“我说，赵绪没有谋反，他千不该万不该成了我的哥哥！”嬴渡的声音狠厉起来，隔着一把剑的距离，上的戾气已经快要先于那把剑刺穿晋光的心脏，“他到死也不知是死在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手里。当年齐晋青木关大战，他找我借兵，我说，晋国是秦国的邻，邻的主君烝于先公夫人，是荒无，你要答应我先除昏君，我才肯借兵给你，否则就要与齐军东西夹击。是他自己犹犹豫豫不肯对晋悠下手，是与我周旋了整整三年！好不容易等到先帝驾崩，他拐弯抹角地冒天下之大不韪矫诏放晋悠去接任天，才勉应对好我的威胁。他相国的时候就能力超群，要不是为着所谓的义多此一举，真把事情得净净，秦国哪有那么容易手？”

这是晋光从未听说过也从未想到过的隐情，被嬴渡这么一通说来更是难以置信，握着剑的手开始发抖：“不……不可能……兄长是喜姬没错，但远远没有昏庸到被国人厌弃的程度，否则为什么等赵绪上位后也还有那么多人怀念故主？你骗我！”

“我嘛自损三千地来骗你？你是常住在台城的公，当然不知边事，你哥哥晋公的时候，连冰凌关都欠饷，不然为什么姜川的大军一到青木关，赵绪就忙忙地来找我搬救兵了呢？”无情地粉碎掉他的妄想，嬴渡冷着脸说下去，“你以为大家心怀的是故主？像荀惠和魏帆这些人，一面是过不去心里的义，一面是把希望寄托在你上的啊！谁不知晋公光最贤，只要你活着，义的标杆就不会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