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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3/4)

了与赵绪不共天的宿命,复国亦如复仇,血债必当血偿!从无衣无恃到浑无挂念,是死也好……”

他没有再说下去了,声音被翻腾上来黏稠血腥的东西哽在里,直到这一刻他才明明白白地觉到自己竟已是个病膏肓的人,被由内而外的疼痛心俱疲。

第40章黑袍斗笠武者暗影,帛图密书夜行明眸

沉沉,秋的天气本就凉得快,铜牢关靠近极寒之地,于此就更甚。从铜牢关到对面晋国的冰凌关不过四十里,路是新铺的却不宽,对此两国都有考虑,想要沟通要,却不愿真成康庄大让两军能摆开架势来对垒。

只被允许通行来使的这条无人之路上,连一盏灯也没有。晋光黄昏时分就来了,单骑了铜牢关,到这二十里的中上,影从夕晚霞的勾勒变成如今这般与夜为一。新月并不足以照亮什么,孤寂的山风在无人的路上呼啸而过,在耳边狼嚎一般骇人的声音。

晋光牵着站在路中间,通雪白的是嬴渡大张旗鼓地从铜牢关的守军中挑细选给他的,尽在他看来,不过是二十里的路程,完全没有必要。但他实在不忍拒绝嬴渡的贴,嬴渡答应不跟着来已经是再三动摇过的决定,要这匹亲自挑选的白陪他来,无疑是最后的条件。

而现在,一人一就成了天地间唯一的活,夜风带的凉意肆无忌惮地侵袭,晋光也便明明白白地受到从上散发的活气。

天地是死的,白是活的,而他,就夹在这生与死的中间。选择这一步是冒险,他毫无把握,而随着时间的逝,等得越久,希望就越渺茫,离死就更近。

不知站了多久,就在晋光以为无望时,从路的那边传来了清脆的蹄声。蹄踩在沉闷的土路上不该这么清脆的,可当晋光锐地听见抬起来,远远望见新月幽微的光芒下一人一骑的影,除了清脆,他找不到词来形容那带来希望的蹄声。

来人轻装简行,一袭黑袍隐隐包裹着武者的魄,上和上都没有带任何兵,一斗笠遮下夜行明眸。晋光抬,黑在夜幕里竟发亮,盯着来者漫不经心地在离他三步远时勒,一手扶笠潇洒地来,稳稳地落地,抖了抖衣服,挽上辔,迈着实的步走到近前。

晋光一手挽着鞭,从容行礼:“聂先生。”

“公已是今非昔比,还叫鄙人聂先生?”聂夏一手牵,一手背在后,也不答礼,满副仍似当初在需州时放不羁的派。

“今非昔比,谁不是呢?”晋光苦笑一声,“今夜是为叙旧才邀聂先生来的,过去的事,只有在过去的氛围里才能谈,所以光想要如此称聂先生,也请聂先生不要意外。毕竟现在称先生为聂司寇或是聂将军,也非先生所愿吧?”

他已经摸清了自己的底细,这是在三言两语里有意无意透来的信息,聂夏慎重地看了晋光一,又往他后与四周望去,扯起一抹笑:“公就这么笃定我会来赴约,老早就来这里等着?”

晋光正:“孤前来才能表明决心,光素闻滴之恩当涌泉相报,当初想要收留先生并非图报,今日既有用得上先生的地方,光已坦诚相待,还请先生不要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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