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诡异的神情终究没法让人放心，嬴渡叹了气，：“你既然看得如此透彻，那么下一步应该怎么呢？”

“舆陵。”

“可是要怎么联系他呢？冰凌关可是铜墙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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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能我一个人去。”晋光摇否定掉这个提议，“我要使他相信我的诚意，这个忙他才会肯帮。我独自关是冒险，他独自关就不是冒险了吗？要给他一个帮助我们的理由，只有我一个人去。”

嬴渡急了：“可是……”

认命地叹了气，嬴渡沉声：“我不能让你去冒险，要去一起去。”

“晋？”嬴渡难以置信，“他不是三年前就夭折了吗？是你兄长亲自发的丧报，秦国也接到了啊！”

“晋。”

“舆陵？”再度拧起了眉，嬴渡到事情的棘手，“听说舆陵就在秦晋两国的边界上，可是从没有人找到过，要不怎么能置度外成为避世之所呢？”

“聂夏？”嬴渡和嬴安同时表示惊讶，看看嬴安示意他先说，嬴安方说，“聂夏是赵绪新派来上任的冰凌关守将，据线报说前天才到。荀惠死后晋国就拜魏帆为相，聂夏只是启用一个月的新人，就被任命为右师公，那可绝对是赵绪的心腹啊！”

“没有什么可是！”晋光的里燃起了火，嬴渡惊觉那是狂于权位的人才会有的火，他以仇恨作为支撑，在三次沉重的打击中变得疯，“是我的犹豫害死了仁和兄长，我也明白

晋光抿想了又想，终于提议：“这样，我给他写一封信约他携去舆陵的地图在铜牢关外相见，等天暗下来，你就派人用箭上冰凌关墙去。我在关外等他一夜，如果赌赢了，我亲自见他。”

“这名字明明白白的，不太可能是重名。”晋光忖度着，抬，“聂夏当时就是佯狂，应该是一个不得志的隐士，这人最容易被收买人心，赵绪虽然狠，却对延揽人才很有一，我能看他是个贤人，赵绪也自然能看。他能云游到晋国去在赵绪手底下事，也是情理之中。不怎么样，我们只剩了这么一条线索，就必须赌上这一饭之恩去联系上他。”

“儿没有死，是兄长早怀疑赵绪有变，把姬和儿藏起来了。”晋光神笃定。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嬴渡立刻反对，“只是在需州萍相逢，对方是什么心思我们都不知，你贸然关去，他万一已经被赵绪收买，想要借机对你不利……”

嬴渡也担忧地问：“是我们在需州遇见的那个聂夏吗？可不可能是重名？”

听他这么问，晋光便邪邪地挑起嘴角，志在必得地笑：“赵绪以为扳倒兄长和我就能枕无忧，却始终不知公室里还有第三个人。”

嬴渡也是一惊，忙问：“谁？”

他说一条，嬴渡就应下一条，转瞥一嬴安，对方已会意地记下。细味他的计划，嬴渡又有了疑惑：“只是争取时间调徐飞的兵过来，并不用太久，你争取这么久的时间，是要什么呢？”

“只有这个办法了！”晋光声音笃定，希望的光在绝望的暗中那样渺小却摄人心魄，堵了嬴渡想要继续争论下去的心思，“平君说得没错，聂夏现在是赵绪的心腹，可他毕竟是从隐士的份中脱离来的，我相信他的守。”

“兄长也不知舆陵在哪里，不过有一个人知。”

“谁？”

这倒是谁也不知的秘密，嬴渡也变得严肃起来，正问：“他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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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料错，那么晋国不日就会发难，你得对赵绪形成威慑，才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把徐将军调回来。”晋光思忖着，语气十分冷静，“只有秦国行动必然是难防其有备而来的，还得派人去齐国联系上仲约，让他务必以天下大义为重，协助秦国共讨叛逆，他若知大，必然派人先行对青木关发起猛攻，东边受到牵制，赵绪也必不敢这么快就在西边有所行动。”

光却嗤笑一声，“放心，我既然已经看破他的圈，就不会自己陷去，至少现在，无论如何也会熬下来。”

“聂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