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好还是不好，只是……”晋光抿一笑，“只是会让人没有安全。”

芈纯收敛了苦笑，解释：“明兄把一切都看得这么透彻，又何至于被追杀至此呢？”

“一人兼为两班之首，这是用人的大忌啊！”芈纯不能理解。

难得听见他这样评判一向的哥哥，他们两兄弟还真是格相反，哥哥是个情，弟弟就对一切都冷淡，或者正因为前者，才造就了后者也不一定？芈纯心里暗忖，一言不发地听他继续说下去。

“是个有趣的人，可惜我捉摸不透。”他想也不想就这么笃定地回答。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忽然想起早上那句让人想不明白的“再见”，芈纯顺问：“明兄觉得三泽先生怎么样？”

“捉摸不透……那是好还是不好呢？”芈纯不解。

晋光皱了皱眉，疑惑他为何忽然这么说。

齐国临近大洋，地势低平，大路也是越走越平坦，不一会儿就穿过了蹇州，徐行于渐州的边界。这一路上芈纯难得少心，尽没忌喝了酒，不过晋光的神看起来倒还好，百无聊赖地靠在车厢边，抱着芈风送的剑琴发着呆。

芈纯是个值得信任的人，这在这些天的相中已经信不疑，他不止一次救过自己的命，还一直温柔贴地照料着自己，晋光想，自己也不应该对他再有诸多隐瞒。

“那时齐公还是姜川吧？”

着整装待发的车队，背而驰一径向西去了。

“是的，自此一役后，他就不仅是相国了，还被提为了司。”

“赵绪是个得力的助手，所以兄长才如此信任他。三年过去，赵绪简直是摄政，尽并未表现反心，但我也未免有些担忧，前年趁着来节令向兄长提了个醒，兄长却没有上心。说来也怪，虽然我还是常住在台城，但自那之后兄长就再也没有单独召我过了。”这么说起来那段时间还真是发生了一系列

“五年前我从京华学被急召回晋国，是兄长来信，说齐国大军突然犯，直台城。彼时秦国在西边也是蠢蠢动，镇守西边的军将没法征调，朝中无亲信人可用，只能指望着我这个亲弟弟了，所以修书让我务必尽快赶回去。我收到信十分震惊，才连与芈风公主告别都来不及就启程回国。”晋光慢慢说着，伴着厢车行辙的声音，掀开尘封的往事，“可是等我回去的时候，事情已经理好了，是相国情急之下挂帅征，击退了齐军。”

这把琴还是他特意嘱咐放在厢车里随行的，在驿馆的时候就一直挂在他的房间里，却不见他拆开封来弹过。有时候芈纯也纳闷这位兄长总是扑朔迷离的情，有那么多人都喜他，可他总是冷静而克制，不像是会陷情伤中的人，或者说得更严重一，他恐怕本不会真正上谁吧？

迷茫地盯着晋光，倒引来了对方的不自在。晋光放下琴，笑：“你这么看着我什么？”

芈纯原本替芈风惋惜，可现在，他陷了迷茫。

被这么一问，神情瞬间黯淡下来，晋光微垂着，低低地说：“事实上，我已经快两年没有单独见过兄长了……”

“没错。”照理齐公川与兄长也是多年老友了，虽然两国历来有边境之争，可竟打着这样的旗号来兴兵，仍是晋光所想不明白的，“兄长有很多事连我也不知，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个情，其实难以坐好主君之位。”

“哦？”挑挑眉，似乎有什么他不知的内情。

“是啊！可是兄长信任他，况且彼时兄长陷于□□之中，听不别人的劝解。”提起这事，晋光就一阵疼，“姬是前任晋公的夫人，兄长自即位以来就十分幸她，然而烝于前夫人，于情于理都是不。齐国大军犯，打的就是替天讨不的旗号。”

芈纯轻不置可否，却也苦笑一声：“明兄也是教人捉摸不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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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相国……是赵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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