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绝情的人！”还能这样开玩笑，证明着晋光对他的信任。

“不用你来提醒，我明白得很呐！”芈狐咬牙切齿地说着，也懒得再多说什么，直接问，“你老实说吧，这样的条件，你答应不答应？”

“我不能乘着这样的机会娶她，而作为哥哥的你，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权力这样安排她的未来？”晋光微微皱起眉神情严肃，说的话就像一盆冷浇在了芈狐的怒火上，“我听仲约说，有人想要芈风去和亲，你气得差连楚公的面都不给，你觉得和亲没法获得幸福，是因为把个人的命运与公国的命运绑在了一起，而现在呢？现在你用公国的命运作为要挟，开条件让我娶她，这跟和亲有什么区别？”

“你说什么！”芈狐其实已经听清楚了，却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他还虚，扑上去就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至少现在，我是不会娶她的！”晋光笃定地重复了一遍，毫不畏惧芈狐里燃起的怒火。

晋光知芈狐的良心也不会允许他这么，这个人鬼着呢，就算真被到了那一步，他冒险送个假人给晋国也不会背叛朋友。芈狐这么说，晋光已经听他话里的话了。

“我像是拿我妹妹来开玩笑的人吗？”芈狐不满于他下意识的迅速逃避，想起妹妹这些天为了这个人都瘦下去一大圈，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晋公追杀你，可你这个正儿八经的晋国公才是站在义制上的人，你去复国，理所应当。你娶我妹妹，晋楚两国就算是联姻，我借兵给你就更是理所应当了。有这样的背景，你就不仅是晋国公，还是楚国驸，你我就是兄弟，今后若再有什么变故，我也能光明正大替你撑腰不是？你看晋国的窘境，无非是西有秦国东有齐国，齐国大军常年，得你们连台城都坐不稳，可要是你成了楚国驸，于齐国就是另一关系了，看在楚国的面上也不会纠缠于边地琐事。这于你于晋国都是好事，你还在纠结什么呢？”

“好啊，还说我绝情，你才是绝情到令人发指吧！”

面对他近的神，晋光一也没有因害怕而气，定定地凝视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明明白白：“我不会娶她的。”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芈狐并不否认，却也没有完全肯定，“要不是妹妹一心只有你，哪还能等到今天，我早把你打发回去了。”

“所以我就更不能娶她了！”争论到激烈，晋光猛地咳嗽了两声，捂着嘴别过不再看芈狐，幽幽地，“复国是我不得不完成的大任，我将为此奉献终。若失败，便是杀成仁；若成功，也是艰难征战，我这垮下去的也不知能不能持到那时候，就算勉熬到了最后，我想你也不忍她跟着我四奔波吧？”

晋光的神越发黯淡了，芈狐就当没看见他里盛满的失望，毕竟掌握世权力的这些日以来，他最不缺的磨炼就是绝情。

“你说得很对，可你怎么能拿你妹妹来易？”晋光摇着表示不能理解，“国事与私事不应该混为一谈，你世掌权有一阵了，怎么连这样的理也不明白？”

“你就留在楚国好好驸，我把我的封地给你，你再宣告天下证明赵绪的正统，承诺再也不会回国去争权了。”芈狐低声说着，与其说是商量，倒不如说像放低姿态的请求，“既成的事实何必去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怎么没有区别！”他竟然会这样想，芈狐表示不能理解，“她是那样地喜你，分开的五年间情一也没变，她虽然没有直说，但谁也能看来她非你不嫁了吧？我可是主动给你提的不平等条约，追求我妹妹的人可多着呢，要不是她喜你，我才犯不着来搭这门亲！”

晋光抬，看向这了气的好哥哥。

就只剩下你了，你无论在哪个公国都会是对晋公的威胁，他一定会持续追踪你，所以相对的，你无论去哪个公国，都会招来无穷无尽的祸患。”芈狐说得骨，却句句都在理上，“为今之计，最好就是我把你去，早早了结这一段公案，还天下太平。我知你来找我是想借兵，可政变是既定的事实，晋国人都认了，楚国人又何必为了一家一姓的江山去自讨苦吃？”

“条件？别一脸凄苦，这样的条件开给谁都兴还来不及呢！”芈狐撇了撇嘴，说着就凑了上去，“你说呢，未来的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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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遭拒世疑反目，致婉言公主真情

一句话让晋光十分震惊，迅速与芈狐挪开距离，瞪大的里满是惶然不知所措：“你……你不要说！”

只是短暂的沉默，晋光哂笑一声：“那看来我这次是无可逃咯？”

芈狐一愣，这才慢慢放开了他，没什么底气地问：“你就不能放弃复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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