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样就……好。”良久，京院才这么说了一句，去帮他拿少得可怜的行李。似曾相识又冒来，他摇摇脑袋，把无关要的东西先摁下去了。

承太郎忙着办休假手续。大学那边申请休息一年不带学丄生，speedwagon的任务权限也暂时付给别人了，也许永久不回收。这意味着他可以从另一个份里退来，在讲堂上一直站到退休。

“需要帮忙吗？”

还是有安的。

东方的修复能力很万能，却不能起死回生，虽然粘连起来了，那只死亡的睛最终还是永远地陷黑丄暗之中，它嵌在眶里，像颗绿的玻璃珠，没有光泽。承太郎偶尔会睁开右，伤疤断裂，然后很快就合上，他还不太适应单生活，走路没以前那般带风了，慢慢地跟在京院的后。不断有好奇的人望过来，京院忍不住了，走到他边换上相同的步调，一起在众人的注视下踱去停车场，回家。

外，尽表情还是着，整个人却柔和了许多，更有人情味了。

京院听了说他本来就那样，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车开往机场，速度故意放慢了些，脑里七八糟的想法一没理顺，还更丄了。东方那边似乎没馅，护照也藏起来了，承太郎应该什么都不知，但就是止不住心虚。没事的，他安自己，没事的，人救回来了，一切都过去了，没事的。连着念了无数声没事，来到接机大厅，早晨才刚开始，周围空空旷旷的，一就扫到一个紫的大影。他更张了。

“……你想多了吧。”然后是例行丄各项检丄查情况汇报，生还者恢复情况良好，无一例外。

通讯中断，京院对着电脑发了会儿呆。不可否认，东方的话或多或少地打动了他，虽然理上判断，这可能只是因为他们相互照应了近半辈，自然产生的惺惺相惜罢了。他了解承太郎，承太郎亦了解他，相似的地方也很多：有替，寡言，喜好宁静，独主丄义……还有很多。但京院从未思考过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或者说在逃避。承太郎的失踪是个契机，丄迫他面对这件事情。他到底是什么，战友？朋友？或者说生活在一起那么多年，也许可以上升为半个亲人？似乎哪个角都对，又都不对。

“不，怎么说呢，虽然接丄得不多，但我觉得承太郎先生以前只对您表现那样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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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该个罩的。”承太郎稍微偏过去，他最近养成了这个习惯。

司机似乎手了一下，差没把车开海里。

一路无言。京院希望对方闭打个盹都好，但承太郎从上车之后就没说过话，他也没说，准备了一肚关心问候全都咽了回去。后视镜时不时能倒映那健全的半张脸，角带皱纹，不明显，眶略为凹陷，整还算年轻。车打个拐，另外半张脸也映视线，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上面全是血，染红了一小片地。

承太郎在碰的旁背对着他，听到脚步声，转过来，毫无预兆。京院连心理准备都没好，神就对上了，还有伤，三疤划破了空气，发的声音瞬间揪心脏。

回到家里他就不停蹄地准备材料，晚饭准备好了也没去。京院走到房间门，承太郎以为他是来吃饭的，放下文件拍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