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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伦!我找了你好久,那个叫东方的说你在这里……你爸爸也在?正好,我有事情想跟您商量一下,是这样的……”
“出去。”这是承太郎当晚对安娜苏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带着从牙缝深处挤出的愤怒。
“承太郎先生,您傍晚的时候找我有什么事?”
“帮我去附近的图书馆借点海洋学有关的书,什么都行,再问问医院有没有台灯,这里晚上很暗。还有,”承太郎指指那本八卦杂丄志。“你也别看这种东西了,浪费时间。”
“不过,谢谢你,仗助。”
东方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chapter3
theonlymomentwewerealone
“说起来有点难为情,小时候我经常梦到父母抛下我远行,在某个街角,法皇跟在我后面。可是我不愿意让它跟着我,在我看来都是它的错,行李箱和高跟鞋走得很快,根本追不上,胸闷气短,醒来时才发现手压到胸口了。我在房间里好好躺着,法皇在身边,并没有梦中那般讨厌。然而很快同样的事情又会上演,自我导演的悲剧如梦魇一般,天亮后却又能奇迹般地化解那份憎恶。不知过了多久,法皇挡下了一个流氓的痛击,那时我想逃跑,触手却先一步蹿出来掐住了那家伙的脖子,神奇的是,那种梦再也没出现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在此之前我一直想给自己找个理由,或者说安慰,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化解一个小孩子的不安就行了。可是那一瞬间,我想到的是母亲与父亲半夜商量送我去精神病院的场景,以及无数次惊醒后身旁悄然闪动的绿色。它和我一样,甚至只能被我看到,效忠于我保护我,从未离开,即使相互之间没有任何对话。之后我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提过能看见法皇这件事。理解了差异性便会对交流兴趣缺缺,很多事情不是谈话可以解决的。”
“亏你还说这么多,我可是差点被杀了。”承太郎很不屑,吐出嘴里的草。他们正躺在麦垛上,那夜没有旅店可住,不用露宿已是万幸。
“是啊,幸好你赢了。”
幸好你赢了。如果我没输,花京院典明现在会是谁,活得怎样?
他无暇思考这个问题,梦醒了,被铃丄声吵醒的。花京院刚回到日本,还在痛苦地倒着时差,他边埋怨边从被窝里伸手去拿手丄机。屏幕光亮得刺眼,信息:来接我吧,发件人,空条承太郎,时间是黎明时分。
今年雨季来得特别早,雨水从午夜一直下到现在,窗外滴滴答答地响个不停,寒凉还未散去,湿冷充满整间屋子。困意一扫而空,花京院光着脚踩到地板上,到处找空调遥控器,哆嗦地打开制热,这才好受了一些。他给自己磨了杯咖啡,靠在桌边拨通承太郎的电丄话。环视四周,简单的床,书桌,衣柜,杂物桌,大概是经常不住人的关系,一切都干净整洁,没什么人生活的气息。许多年过去了,房子外修新路换了行道树,附近陆陆续续建起更高的公寓楼,附带开了几家商场。世界在不停流动,唯有这狭窄的房间仿佛走进了时间的死胡同,所有摆设都和许多年丄前一模一样。
“我是承太郎。”
就连听筒里传来的沧桑声音,也似曾相识。
早在电丄话里,东方就说了承太郎身上的变化。他不再拒人于千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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