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里有一堆想法，说的却是那么正经的话，一目连在心里暗骂自己的笨拙。不过想想荒大概也是和他一样，他才平衡了。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情源于理解。我们互相理解，彼此认同，逐渐形成对对方的认识后，就会想更多地走近对方，走对方里，也走对方心里。环境、格和行为方式的差异不是障碍，某程度上说，那都是些外化的东西。我们真正相像的……通俗来讲，是灵魂。”

面前的仪开始运转，鲜红的数字在led屏幕上动着。一目连盯着那些数字看了一会，手背上忽然传来温的度——是荒的手握住了他的。

他攥着一大把电极线走回来，动作利索地往两人上手上接电极。线很多，好在没几是需要接在前额附近的，还不至于让人显得太蠢。将一切料理完毕，他才挨着荒坐下：“好了。嗯，这次我们的恋对象都在彼此边，所以应该很好测。”

荒将他搂怀里，动作轻柔，语气却还是很定：“等。”

好在事实上，三天过得真的很快。

一目连心下无奈，他默默地以心理学学者的份在心里下了结论：对于这到昏的alpha和omega，三天的冷却期本不用。怎么说也要等上好几年，他们这份情才能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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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颊又有发，泛着淡红的脸颊衬着发的粉，显得他整个人都柔起来，就连那双祖母绿的睛也柔。他看着荒，小声地问了一句：“标记真的要等到三天后？”

“猜，猜对了。”一目连赶忙把自己从放飞的思绪里拉回来，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合上，“这个现象很有趣，可以在我的调查报告里记录一下，不知是不是alpha和omega上才会现的特殊现象。接下来下一步，我现在开一下仪，你等下。”

他的碰到荒，荒的嘴是微张的。这样很方便，他的尖不用撬开荒的齿关，就可以伸去，找到荒的。可惜alpha从来不会让omega掌控主导权，片刻后情形变成了他的嘴被荒堵住，荒压着他吻，无论贴着还是暂时分开，尖都是勾着的。一直吻到一目连大脑开始眩，吻到中的津难堪地从角，荒才终于放开了他。

一目连一边耐心地解释，一边慢慢收与荒握的手指，荒的手也跟着握他的。荒的格比一目连大上将近一圈，手也大了一圈，这一幕看起来倒像是荒骨节修长的手把一目连的手扣在手里。缠的指尖像是长了藤蔓，一圈一圈的，情愫的枝叶直缠绕人的心里。

第一步当然是再答一遍问卷，两个人在密闭的小房间里挨着刷刷题，这个画面实在有奇怪。好在问卷答得很快，一目连拿着作答结果快速录电脑，在敲下最后一个字符时脸上惊讶的表情：“我知这项数值会涨，但没想到涨得这么统一。你猜猜，我们两个同时暴涨的一项指数是什么？我再把三个维度重复一下，情、亲密和承诺。”

“……第一个。”问卷是荒自己答的，他当然能猜有哪一项不一样。说这话时他有尴尬，他看了一目连的侧脸一，发现对方的嘴抿成一条线，脸颊隐约泛着红。这个气氛很微妙，于是他咳了一下，“猜对了吗？”

灼的呼声响在彼此耳边，空气里信息素的味又明显起来。一目连注意到，荒的味依旧是鲜明的，自己的味却显得暧昧不明，更像是两人信息素味的混合。他了两秒才明白过来，荒的信息素在昨晚刚被注到自己内，所以自己有这味是理所当然。

荒的动作很定，这让一目连回忆起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荒还礼貌地问了句“我能握你的手吗”。那个问句清楚地说明着他们的距离，而现在，这距离已不复存在。一目连这样想着，歪了歪，动作自然地靠上荒的肩膀。荒很，比一目连了将近一个，这样倚着正好。

“你说，我们这原本不存在集的人，为什么会相？”荒忽然开了，一目连转看他。或许是由于安心，荒的正半阖着，那张脸看起来态度凛然。

门，里面的样还是和从前一样，素白而单调，放假的日里没有几个人在——但这却是他们开始熟悉的地方。一目连去自己的位置打印了两份问卷，然后拎着问卷和笔记本电脑，和荒一起去了实验室。

“对了，中午的时候，我看了看我们结婚那天的录像。”一目连又说了下去，说着说着，眉禁不住弯了起来，“其实还好，没有太别扭，还没到会让宾客看来的程度。不过那个吻……真是太假了。勉能解释成我们不习惯大广众下接吻吧。”他说着，视线落在荒形状优的上，荒不知何时也睁开了看着他。他咽了，扬起脖颈，主动凑了上去，“不信我们再试一次……绝对不会这么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