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

两个人既然谈不拢，就只能用拳解决了。

戏快散场时，张日山把陈摁倒在地上，两人才结束了这场小孩的闹剧。

“来，起来吧。”张日山想扶陈起来，伸的手却被陈躲开了。陈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

“我不喜别人碰我。”捕捉到张日山睛里一闪而过的失望，陈不由自主的解释。

那天，戏散场以后，张启山看着一狼狈的张日山，低声训斥了几句。二月红带着灰土脸的陈，在梨园门送张启山离开，陈躲在二月红后，冲张日山着鬼脸。

“喂，陈，以后不许叫我当兵的，记住了，我有名字，我叫张日山。”走了几步，张日山停下来，回对陈说。

“哦。”看着张日山离开的背影，陈心中忽然多了几分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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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就像是命运刻意的安排，两人总是会在各巧合之下碰面。

张日山比陈小几岁，两人都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每次见面说不了几句话，就要打上一架。

那段时间，张日山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回张府时，总是少不了被张启山训话。可张日山知，张启山虽然表面上凶他，心里还是担心他的。否则，午饭时他的桌上也不会有特意煲好的汤，家也不会给他送来一大堆专治跌打损伤的药。

与此同时，张日山的心里，也惦记着另一个人。

张日山想，比起张府，红府没有那么森严的戒备，想要悄无声息的溜去是容易的。

于是，放心不下陈的张日山，碍于面不好意思直接说，只好搞些小动作。接连好几天，他趁着夜偷偷潜红府，在陈的卧室门留下一瓶药酒，就悄悄离开。

张日山对自己的手一向都很有自信，以为没有人能察觉到他这些小动作。

直到有一天，他刚放下药酒，就听见屋里传来一个声音，“张日山，小爷又没说不让你来，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

这剧情转折的太快，张日山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愣在门犹豫着。

“还不来？”依然是那个嚣张的声音，却不像外面传言中的那么暴戾，反倒有些孩气，“偷偷摸摸的送了这么多天的药酒，现在知害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