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铮没回答，下抵在他肩上，摇了摇。

一个简直无所不能的恋人，忽然低下了贵的。新奇和心疼搅成一锅粥，陶然不自觉地跟着慌起来，像哄孩似的安抚了他好一会儿。

“我……是不是很麻烦，你一趟差都闹这么多事儿来，惹你不兴。”

常大少爷沉默良久，自己开了。陶然听到他这么说，心也就定了，不由长叹一声：“是啊，很麻烦。可我也好不到哪儿去，所以，彼此彼此吧。”

“至少你没闹到我面前来。”

陶然自嘲地一笑：“那我可不保证，以后周喆不会来找我，或者徐远外派结束了，就能真的再也不现。”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稍微拉开了一些，常铮格外认真地与他对视。气氛沉默而炙，像是铺陈在烈日下的草垛。

常铮的睛里通常都是一成不变的宁和，再往下是冰封万里的冷。如今陶然亲看着那冰之下封着的海开始震，迸发兽的危险光芒，终究还是不忍心让它沸腾，自己又补了一句：“但我可以保证，无论谁来找我，消息已读不回。”

微凉的立刻堵了上来。

凯撒端坐在猫爬架的最层，目送两个人类纠缠着了卧室。动作太急就容易忘记关门，猫大爷静悄悄地顺着门，跟着溜了去。

赏心乐事恰到好，凯撒从衣橱的角落里窜来，上了床并拒绝下去。陶然因为被它盯着，莫名觉得有不好意思，不知不觉收了肌。常铮俯给了他一个侵略意味十足的长吻，然后送上既且重的完收尾。

愉悦如汐一般来了又走，被留在沙滩上的两个人终究还是要回归凡夫俗的份。再怎么灵魂侣，一转也还是尘世喧扰。

常老板可能真的是心事重，陶然平躺着休息的时间里，他不动声地摸上了他的发梢，然后像抚凯撒一样，轻轻地个没完。有一下没一下，这节奏教人犯困，陶然被睡意和对洗澡的执念来回拉扯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艰难地爬了起来。

“洗个澡得了，行李就放着明天收拾了吧。”

陶然对着镜仔细看了看的痕迹，好险，差就连衬衫第一颗纽扣都不能解开了。常铮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昏昏睡里混了几分等急了的嗔怪，倒是一都不掩饰情绪。

他在心底叹了气，扬声答：“好，你先拿衣服吧……要不你去那边洗？”

那半天都没再声，大概是实在懒得去家里另一个浴室，然后稀里糊涂先睡着了。

“在一起”这件事持续得越长，很多真实的互也就越显山。对这段犹豫太久，最终还是开始了的关系，陶然最初抱有的尽力而为就好的态度，也被常铮一一地动摇着，直到此刻，似乎已经积淀成了一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