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陶然的这私事，周喆为人一向很好，好到当时桌上的人，绝大多数觉得这事为难得要死。显然跟陶然更亲近的叶祺等人，索就渐渐断掉了跟周喆的联系，省得左右为难。

后来周喆也国了，这一小群为他们担忧的朋友天各一方，时光渐使人情淡，倒也彼此相安。叶祺也没想到，周喆这会儿又直接找上了他，寒暄之后第一个实质的问题，就是你跟陶然还有没有联系。

“哦，所以你怎么说的？”

叶祺有心虚，但没有挪开目光：“我不太会说谎，就犹豫了一下，他自己听来了。”

事已至此，陶然只好表示知了。

“你们……”他们的过往，叶祺全程知情，所以不知怎么说才好：“你们这事，拖过这么多年，到底算什么。”

陶然站在落地窗边，望着楼下两排光秃秃的梧桐，淡淡地答：“什么都不算。我跟他，从来净净，一关系都没有。”

这回答实在听着萧瑟，叶祺都替他觉得好一阵心冷，想了又想，没法接话。

陶然似乎沉浸在回忆里，倒也不在乎对方有没有反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回到茶几这儿来，捧起杯抿了一：“其实，觉得我跟他该有关系的，一直都是你们。你看这次，你接过这个电话，又何必告诉我。”

“我不说，也许哪天他就直接来找你了。”

叶祺抬起睛，正巧撞上陶然一个十分奇异的笑容。那笑里有太多内容，每一个有过青的人都见不得这神情：经年累月的怀念和惆怅都已经冷透了，沉在那个嘴角微微上扬的动作里，倒像是最难堪的讽刺。

陶然轻声地说：“周喆这个人，总是利用你们来提醒我，他还没有死心。哪天他能直接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这句话，那就不是他了。”

第8章初心2

无论过了个怎样的周末，周一总会如期而至，哪怕上班的心情并不比上坟更好。

大清早的，招聘的小人就跑到陶然座位上来堵他。

“陶经理，总算在办公室里见到你了。”

“我回来开个会，一会儿还是要去。”

“我们说好的这一批来的实习生里要分一个给你，可是你总是没空，这都开始终面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