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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等叶祺把面前的全都吃完，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找人是找了谁，找到你这儿了吗？”

“都是老同学了，躲什么，没必要。”

陶然和叶祺成为朋友的本科四年，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个极为特殊的时期。考之前的生活千篇一律，了大学，一夜之间所有人都获得了真正开始生活的权利——至少是名义上。叶祺能想到的“以前”，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吧。

可怜他缄默太久，难得想倾诉了，居然说不。

叶祺苦笑了一下：“你忘了毕业的时候，你自己说过什么了？”

除了

常铮自以为明白了什么，笑两边一望，赶告辞走人。

我改时间？”

“他不是客人。”这么一说，好像更不对了，陶然觉得这事一言难尽，只好尽快送走一个：“不好意思，那……”

老朋友面前，陶然产生了自暴自弃的心理：“最近……我这儿是有……”

“你是。”陶然抬起，里的光很冷，却有一丝坦然：“你才不是无缘无故会跟我提这些的人。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听着。”

一时间，陶然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好。

叶祺今天不知是怎么，已经这样了还不肯礼貌地退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叶祺看他一，倒不介意他明知故问：“对，他特意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要是他写邮件或者网上留言给我，我还能当没看见，但他电话过来，用的是我没存过的号码，我也躲不开了。”

怎么能忘。散伙饭那天，陶然忍无可忍，饭桌上指着周喆的鼻叫他，对方真的了。然后他放话说，但凡是他的朋友，谁要是再来回传递消息，再给他和周喆牵线，那也一样有多远多远。

一语双关，本来应付过去也就算了，可叶祺破天荒地，不打算给他这个面：“我不是说你家里，我是说我每次你家门，碰见的都不是同一个人。”

说着不客气，自己刚吃完的陶然也不好意思让客人饿着，还是在厨房随便了东西给他，然后趁叶祺正吃着的时候，用非常低的声音咕哝了一句。

“你这真是，够的啊。”

那个时候……的自己。

“上次那个，是我前男友。刚才那个，是同事。”

叶祺懒得等，自己站起来四下看了一圈，拿了个杯：“随你说不说啊，我可以问，你可以不说，这才公平。我先去找喝……行了你坐着吧，没跟你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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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多久以前呢。

这个念灼伤了陶然，只有沉默能掩盖这一刻。

陶然把沙发上扔着的几件衣服挪开，请他坐下：“不好意思，是了。”

叶祺叹了气：“那就是我错了，你还是以前的你，至少，还是这么直接。我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你过得游刃有余总比捉襟见肘好，这不是我该嘴的事情。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周喆也回来了，而且在找人打听你的近况。”

叶祺一向是个礼数周全的人，应邀来客，手上还提了一瓶红酒。陶然的脸有奇怪，他很识相地没提立刻开了这一瓶。

叶祺咀嚼的动作随之一顿，然后兴致盎然地看着他：“前男友还能得了家门，同事也相得奇奇怪怪，陶然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