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陈红景挥了挥手。

对不起，是我误会我们中了，你们果然还是学习的。

他环视一圈，看见他曾经的同桌果然正在飞速写题，松了气，不用对着书找座位了。

陈红景松了气，挥了挥手上的面包：“还有三个。”

钟笑蹭得一下窜了教室，去买芝士面包了。

陈红景：“……”

看了看表，五，暂时没什么心情吃晚饭的陈红景去超市刷了个面包就直接回教室了。

考研这个事情，经历过就知，确实是摧残人的神，尤其是

所以当清脆的“啪”的一声响起时，陈红景刚要踏楼梯间的步尴尬地停在了原地。

男生：“呜呜呜……”

男生特别自然地和他走到了一路上，抹了抹泪，“陈哥，月月说为了不耽误我学习要和我分手……她说我最近只顾着和她聊天，成绩都下降了，说我不争气……”他了鼻，脸上的红印近看更清晰了。

陈红景从小成绩尖，考却难得失利，不过他并不太介意这个事，心态平稳地把志愿全推翻了重来，最后去了一所普通985的数学系，数学系课难却少，他的大学过得比别的同学都轻松。

之前说他上辈没有遗憾，怎么说呢？人怎么可能没有遗憾，只是分大小，分严不严重，分能不能补偿，看是追悔莫及还是凑合能过。

男生捂着脸看向他。

他刚坐下，他同桌就抬起，眯起瞅了瞅他，他心里咯噔一下，不至于这么快就被看破绽了吧。

可能正是因为太轻松了，大学前三年难免有些浑浑噩噩，而且数学系这个地方，象牙塔中的象牙塔，每日作伴的唯有定理和证明，一直到了大三快结束的时候，他脑一冷，开始想日后工作的事，数学，不能当饭吃，这个专业挑的时候就是因为既有兴趣，又方便转行，现在就到了该转行的时候了。他一向有成算，定了某所学校的金系打算考研，和家里通报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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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红景了嘴角，朝他，时间太久远，他实在记不住这哥们叫啥了。

陈红景：“看开。”

男生好像是他们班的，女生毫无印象。陈红景费劲地扒拉着他贫瘠的记忆，这还是他的中吗？这是在什么？他们这一代中生难不是朴实学习的代表吗？

他坐下后一张草稿纸，胡画了几笔，开始思考他现在的境。

距离他十步之外一个女生抬手就甩了对面的男生一掌，然后“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看到教室就在前，陈红景终于松了气，礼节拍了拍男生的肩膀以示安，加快了步走门。

学校还是他记忆中的样，湖还是那个湖，桥还是那座桥，丑而定地表达着校长对风的追求，还有场旁的那棵枇杷树，据说校长对它关怀备至，信长多少枇杷就能多少重本，然后他们班就在考前把枇杷薅光了，但现在它还暂时矜贵地立在原地，结着沉甸甸的枇杷。

女生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跑了，正好从陈红景边窜过，一溜烟地就消失了。

“今天卖芝士面包吗？你来的时候还有几个？”

“陈哥。” [page]

饭的教学楼相当安静，除了特意错开吃饭时间的零星几个学生本没有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