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甚至于可以说是，疯狂的。

龙行的存在是震慑的，是无法匹敌的震慑。而当焰陨火红六翼微微收敛，一条周环绕怒焰的龙，骤然腾空而起的时候，绝夜的心情无疑是复杂的，他不知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自己追寻了千年之久的人。

焰陨和龙行的格，几乎是完全不同的。龙行桀骜不驯、事极端，而焰陨谋定后动、焰陨温和宽容。如果不是真相摆在自己面前，他完全不会把两者联想到一起，也不能把两者联想到一起。

纵剑神域西域，原本是龙战的城，却早已变成一座天然而大的坟墓。整个城的陈列几乎没有丝毫变化，在王城龙战的大殿上，依旧金碧辉煌，那里摆放着龙战的龙椅，被法环绕着，椅上暗金的纹，就像有人天天拭一般。

有时候，绝夜会觉得一切从未变过，龙行还活着，龙战也还在西域为王。

门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他转去看。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与焰陨的第二次见面，竟然会是这戏剧的方式。焰陨的边站着殇痕，两个都是表情不太丰富的人。焰陨总算消化好了自己的记忆，并想来看看曾经的人和伙伴。

绝夜的翕动良久，最终还是说了两个字。“父亲。”

“说真的，你就当龙行死了。”焰陨笑。“虽然我能变成龙，但我还是觉得，个人吧。”

“你还记得龙战？”绝夜问。

“女儿都给我生了，我不记得人家太过分。”焰陨的语调里有一丝调侃，其实他也只是知这些事实，却没有更多的记忆去回忆。他为人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事情需要遗忘，实在无法增添更多的东西。

绝夜的目光落在殇痕上，哼笑一声，转离开。离开的时候，他伸手指戳了戳焰陨的肩胛。“daddy，其实龙战还没死呢。”

与此同时，羽族陵园。

实际上，殇痕和焰陨刚刚从这里离开没多久，偃影和他们刚好错过。

偃影站在羽霜的墓碑前，紫的里没有太多波澜。羽霜永远都是那么纤尘不染的，从生到死。这个人给予了自己很多东西，偃影总是有一错觉，那就是羽霜还存活在人世。

楚天翔的手搭在偃影肩上，手心的温度很。

刹那间，天空中飘起细碎的雪，洁白，而又纤尘不染。羽霜曾说过，每一片雪，都是人的灵魂。万籁俱寂，只有雪簌簌而落。

他仿佛又看到了羽霜，从雪地里笑着转，将不情愿的他一把抱住的样。

最终，那一印象也模糊、模糊，随着最后一缕雪飘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完。

其实他们都没有死，只是这戏散场了而已。

这篇文断断续续地，我写了有十个月。好坏暂且不说，对我而言是一个新的开始。

我我笔下的人，我也努力地去揣他们的格。我一直在努力理解人是什么，为什么有人会那么复杂，而有人却又那么单纯。

写完之前，我经常慨万千。而真正划上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我的脑海又是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