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烟他久没了。陈林让他少，说是他年过三十，烟酒都要控制，不然照他工作的度迟早得早衰。陈林说这话的时候自己正着烟，骑在他上拿着膏在他腹肌上画桃。陈林瘦，骨架明显，但是上肌线条也很分明，骑坐在姜玄腰上的时候像个骄傲的骑士，但偏偏动作十分挑逗，夹着烟趴在姜玄上，用带着的烟嘴蹭着姜玄的嘴，从他的嘴角划到他的尖。姜玄一手揽着陈林，问他：“那你能，我不能？”陈林笑了笑，拍拍他的脸，说：“宝贝儿，我可没过三，我还年轻呢。”姜玄被他逗笑，一手伸到他摸，调笑着问：“哎哟，那让你跟老男人在一块，委屈你了哈。”陈林又笑又，了烟吐在姜玄嘴里，和他接了个吻，又说：“可不么。”说完了，又在姜玄心脏上画了个被闪电劈中的心，然后拿着手机“咔嚓”拍了一张，递到姜玄前，问他：“好看吧？”

姜玄抬一看，陈林在他腹肌上画了一个又圆又大的桃，泽郁，粉红得不得了。姜玄问：“这什么意思啊？我喜你的，然后被雷劈了？”陈林翻了个白，训他说：“你能浪漫么？”姜玄想了想，又说：“我被雷劈了，然后喜上你的？”

陈林抬手了烟，把那膏在姜玄肌上，一整膏就那么全压碎了，黏糊糊的膏沾上去，陈林伸指抹了一，涂在姜玄下上，说：“一见钟情行不行啊？”姜玄被他又傲又的样勾得立刻升旗，翻个就把他压下了，结果俩人糊了一堆粉膏，陈林又笑又叫，一边吻姜玄一边让他轻，俩人到最后陈林又骑在姜玄上，一边给他一边说：“那你答不答应我少？”姜玄被他得满是汗，却还在最后挣扎，问他：“你非得纠结这个什么？”陈林拿手心蹭了蹭他的端，姜玄的抖了一下，陈林看着他说：“我怕你比我先死，那我怎么办啊？”

他的语气又轻浮又惆怅，叫姜玄立刻了去，糊了陈林一手，还溅到他锁骨上。陈林伸手拍他，骂他：“你你！你收拾床！”姜玄笑嘻嘻抓住他的手，凑到嘴边吻了吻，又说：“那晚上多给我好吃的，我不了。”陈林掐了他大一把，说：“死相儿。”

姜玄只笑，但他知陈林不是开玩笑的。陈林总是把认真夹在虚幻里，但姜玄总归舍不得他伤心难过——尽他那时候已经对陈林冷淡了许多。但他想，大约字上一把刀，他还是舍不得陈林的颜，只好阉割一下自己的烟瘾了。谁叫陈林生的如此富有魅力，令他实在难以割，不忍心叫他失望。

但现在是说什么都晚了的，他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

姜玄这么想着，却也还是把那包烟扔在桌上。他把外扔回椅上，站起来，看陈林书架上的那些书。

这书架摆的满满当当，大半的书都包了书，只有一些壳的大厚本没有。那些书应当都是从前的挂历纸裁下来的，摸上去有些，还有些。书脊上写了书名，还标了作家的名字。陈林的字非常端正，都是小楷，没有行书，姜玄在家里见过陈林批改学生的卷，也是一样，仿佛每一笔都很重要，让他决计无法浮潦草地掠过。姜玄伸手了一本下来，发现里面还用钢笔画过些线。那些墨因为时间的关系已经变得发黑了，书页浅黄发，墨开的边缘还有刺，一个个散开去像是的刷，刮在姜玄睛上，迫使他移开了睛。

桌上压着陈林的照片，前次姜玄来的时候，还并没有看到这些东西。此刻借着室外的光线，才看清楚桌上还有些照片。他想起自己几个小时前还抱着陈林在这桌上颠鸾倒凤，此刻看着桌上一张张合照，只觉得那些息都给年轻的陈林听了去，让他无端有些羞赧。他看着照片里陈林略带不耐的神情，伸手摸了摸。照片永远定格在那一瞬间，姜玄透过彩看到陈林那双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