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妈知你来了。”

姜玄了屋门之后，陈林靠在床。他看到地上有一些鞋印，但他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收拾。他就这么坐在床上。他听到浴室传来一些声，很轻很轻，陈林靠在床，盯着地上那条被姜玄踩脏了的围巾，那上面的纹让他觉得熟，陈林想了想，终于回想起来。如果不是那条围巾，陈林永远不会知姜玄对他过什么，但姜玄着它现在他家门前的时候，陈林心里又有惊喜。

他已经没有力气痛恨这样的自己，但他仍旧觉得啼笑皆非。姜玄造成了他的痛苦，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姜玄的帮凶。即使到了最后关，他也指望姜玄来帮他一把——离开他，或是找回他，陈林回想起几个小时前的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原来是这样懦弱的吗？

看到姜玄的一刹那，他甚至想逃。但他低下来看着自己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无可逃。

或许他不是懦弱，只是愚蠢。他不了自己的守护者，却奢求别人当他的护卫队。陈林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怜。

陈林走下床去，把那条围巾捡起来，搭在椅背上。

他后，“咔哒”一声，门开了。 [page]

陈林转过去，看到姜玄走来。姜玄把灯开了。

陈林眯起睛，他看到姜玄拿着一块抹布，蹲在地上沉默地着地上的鞋印。那些鞋印就那样被全掉，然后姜玄把自己的靴放在陈林门后。陈林看着他弯起的脊背，一瞬间想笑，又想哭。

陈林躺回床上，低声说：“你完就上来睡觉。”姜玄“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姜玄去洗了手，又打开门来、关上灯。陈林觉到床上凹陷下去，然后一个人躺在他背后。陈林什么都没有说，他向后挪了挪，靠在姜玄的手臂上。过了一会儿，姜玄翻过来，伸一只胳膊来，轻轻抱住了他。

陈林闭上睛。他心中又痛又快乐，他从姜玄那觉到了那久违的诚，但他已经不再那么想要了。他为这样的自己可怜，为这样的姜玄可悲，又为他们两个到可恶。怀抱着这些，他睡过去了。

天空已经泛着灰白，天就快亮了。

陈林的床不大，他们两个人挤在上面，非得都微微侧着睡才行。这姿势累得很，因此俩人躺下没多久，姜玄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