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中去。姜玄动了动那只手，牵着陈林，又握了。

陈林靠在姜玄肩上，姜玄伸另一只手来，揽住了他。他们赤着，室外的风透过窗帘的下摆来，陈林伸手摸着姜玄的膝盖。姜玄闭着睛，也不抬地问陈林：“你办签证的时候，是哪天？”

陈林没说话。姜玄搂了他，陈林趴在他，吻了吻他下上的牙印。姜玄问他：“血了吗？我觉有疼。”

陈林伸手摸了摸那里，过了几秒，才说：“有一天……你记得吗？你跟我发短信，你说你很累。”

姜玄。他闭着睛，但他能觉到陈林在看他。陈林的目光像是有温度，投在他的视网上。姜玄轻轻摸了摸陈林的后颈。陈林把姜玄牵着自己的那只手抓起来，放在姜玄腹肌上，轻轻地在他掌心的纹路里。

过了一会儿，陈林开了。他的声音有些轻，还有些闷。他说：“那天上午我刚刚办完签证。我回家之后，家里什么饭菜都没有，我很饿，但我不想动弹。我就躺在沙发上，我以为我躺了很久，但其实可能也就一会儿。然后我想起来，我门之前，家里还洗了衣服，我就爬起来去看……”

他顿了顿，呼了一下。姜玄偏过去，额在陈林的太上。陈林才接着说：“那是你的一个衣，你久没穿了。上面有个墨的印，是我有一次在书房不小心上去的，你都不知。”

姜玄闷笑了一声。他抱了他，觉到陈林的温就贴在他上，这让他像是从他里分去的一块，一模一样、肢缠。他有些想要吻他，但奇怪的是，他却并不想动。

陈林把脸在姜玄脖上蹭了蹭，继续说：“那件衣服被洗的很净，可是墨痕迹还在。我伸手搓，又搓不掉。我站在那，我突然就想……我想……我想着说，姜玄你要是没有我你怎么办呢？”他顿了顿，又说：“你能吗？”

姜玄了陈林的手。他的手臂搂了陈林，像是不知如何放开他。陈林把额埋在姜玄前，嘴贴着姜玄的，就靠在他心脏上很近的地方，轻声说：“你不能，姜玄。你不能。我不许的。”

姜玄。他没有睁，他知陈林也没有，但他知自己的时候带起的那些气，陈林能受得到。他们都没有说话，只坐在地上。电视机里仍然播放着新闻，屋外有风来，窗帘轻轻动着，一些夕的光洒来，照在他们脚边。陈林伸手搂着姜玄的，问他：“你觉得我去一个月，我会想你吗？”

姜玄拍拍陈林的后背，小声说：“你不会的。你要是想我，你就呆不下去了，你肯定得跑回来，所以你不会想我的。”

陈林笑起来，他吻着姜玄那颗痣，说：“我知了，我不会想你的。”姜玄伸手摸了摸陈林的发，又说：“林林，我怎么觉得你咬得这么狠啊？该不会你回来的时候，我这下都留疤了吧？”

陈林撑起上，而姜玄也终于睁开睛。他们对视着，姜玄看到陈林里有些光，沾在他的下睫上。姜玄笑了起来。陈林看着他，说：“留疤了多好，我当盖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