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你一哭，我……我心都碎了……”

陈林张开嘴、憋着气，这停止让他不得不大呼气，像是有什么东西扼住他的咙，然后他终于短暂地克制住了自己。他仰起来，伸手掉了自己半边脸上的泪。姜玄轻轻松开他，他们对视着。姜玄跪在那，而陈林侧着，靠他的胳膊支撑着。

陈林的结上下动了动，甚至因为他竭力地憋气，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他的下牙有些轻轻打架，但他仍抓了姜玄的一只手，攥在手里。他仰着看着姜玄，脸上半是哀戚、半是慌。他嘴微微动了动，终于说：“姜玄……”他的声音甚至因为过度沙哑而几乎只剩下气音。但姜玄还是听清了。陈林接着说，“我有的时候觉……你离我越来越、越来越远了……”他甚至说不那个“远”字，那些发音在他的咙里被黑暗吞噬，只剩下一气的振动。

他注视着姜玄，而姜玄也注视着他。在他的目光中，姜玄觉到自己无所遁形。姜玄轻轻摇了摇，接着他又重重的摇了摇，他着陈林的双肩、着陈林的双臂，他说：“没有，林林，我没有……你别这样，我求求你……”

陈林伸手搂住姜玄的脖。姜玄也搂住他。姜玄的手放在陈林后背上，他觉到他的后背微微弯曲着，脊骨都突来，姜玄的手在上面，只觉得陈林瘦的厉害。他轻轻拍了拍陈林的后背，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接着他直起，一手托着陈林的大绕过自己的腰侧，一手着陈林的后背，两手一施力，微微把陈林托起来，两手捧着陈林的，让他坐在自己双之间。陈林了下鼻，推了他一把，闷着声音说：“你什么？”

姜玄低下去，吻了陈林的耳尖，又托着他，上下颠了一下。他力气很大，此刻轻轻托起陈林再放下，尽有些费劲，但也能支撑得住。他们面对面叉开坐着，陈林的一条大甚至还放在他的腰侧。姜玄伸手在桌上了张面巾纸，给陈林了鼻，才说：“我们好久没玩这个了，再来一次吧。”

陈林问：“什么？”姜玄说：“重。该你先问我啊，是不是？”

陈林看着姜玄，没有说话。他伸手去，绕到后，轻轻摸了摸姜玄的手背。姜玄在他上拍了一下，才说：“快儿。”

陈林说：“我是胖了？还是瘦了？我要倒数了：三十，二十九，二十八……”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但他的睛很亮，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姜玄，注视着他的瞳孔，注视着姜玄角细微的颤动。

姜玄微微笑了笑，他也看着陈林，然后说：“瘦了。”

陈林突然闭上睛笑起来。姜玄终于抱住他，然后轻轻地吻了他的脸颊，又吻了吻他的左。姜玄说：“来，睁开睛我看看，是不是哭了？”

陈林推了他一把，说：“没有的事儿。”

姜玄终于又抱住陈林，他伸手抚摸着陈林的后背，像是怕他离开，又像是怕他难过。他这样抚摸着他，像是抚摸着自己的孩，像是抚摸着自己心上的一块，既怜惜，又温柔。他的心中涌起无数的柔情，湮灭了他自己，也湮灭了陈林，仿佛刚才的一切问题通通都不再是问题。